第202章(2/2)

溯离先前动用扶桑神钟短暂凝合了戚伯明的余念与气息，看起来很容易，可事实上，只有溯离自己知，自己为成这事费了多少功夫与心血。昨夜，此地落的那场星河、戚缨看见的每一粒光，都是溯离用自己的灵包裹住魂魄气息化成。

瞧这反应，溯离垂手，上打量了少年一。

便见少年认真了：

等到视线一变得清晰，溯离才看清，那竟是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

看见那双特别的眸，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溯离抬手，抓住少年垂落的黑发，用力朝扯了扯。

“不，不一样，我是人，你是妖，妖拟了人的外形，但终归与人不同。”

那这事倒是奇了，大清早的，是谁上赶着认他这个主？

而少年见他睁了却没什么反应，还以为是了什么事，有些着急地再次用力晃晃他的肩膀：

溯离有些神地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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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送别/19

“主人不要我了吗？”

“是，主人，我是守墨，你不认得我了？”

“……我也不知我为何会变成这个样。”

“主人，我为何会变成同你一般的模样？”

“恭喜你，你成妖了，从此拥有几乎无限漫的生命，应该还会有大的天赋能力。成了妖，你便不能和人待在同一片天地了，我记得你们似乎该去另一重世界生活，但我不晓得那要怎样，你自去找找看吧。”

“化灵了，算你有悟和造化。”

尤其一双睛，很大很圆，瞳是异于常人的金黄。

“你突然变成这个样，谁认得来？”

十四五岁的样，一墨似的黑发，相有奇怪，五官的形状与分布比起人，更像是某动。

“同我一般？”溯离对这四个字非常不赞同。

有一模模糊糊的人影落在他视野中。

三所学并不互通，面对的东西也不大一样，隔行如隔山，溯离不了解他们妖的事，只在跟着师父四历练时听师父简单讲过一些。

溯离抿抿，缓了气，才再次将目光上挪，对上少年那双金黄的睛。

倒也不能说什么该不该的，七月半什么都是应该的，可毕竟他不是一个捉妖师，也不懂怎么驭妖，把这么个东西留在边实在麻烦，若守墨是死了变成了鬼，那他还能勉为其难试一试将他留。

怎的令人陌生又熟悉。

少年一时不防，脑袋都被他拽得一歪，但并没呼痛，只意识呲了呲牙，好像还哈了气。

“醒醒，醒醒……主人！！！”

溯离以前懒得自己事时倒是偶尔会几个鬼来用用，但事实上大多冥灵都无法开智，它们能遵循溯离的命令替他事已经非常难得了，溯离从不指望它们能在言语上也周全了份礼数。

“……你是狸？”

而且这鬼通常都被溯离当一次的用，随用随召，溯离从不给自己留固定的仆。

师父所创的灵师一脉共分三，由他的三位亲传弟分别继承。溯离继承的是冥，鬼的。妖的叫灵，归他那成日不见人影的二师兄八声洲。

主人？

这双眸，他是在哪里见过？

片刻，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又摸了摸自己的腹。

这两伤已经痊愈了，只有衣料上大片大片涸发的血迹证明着这里曾经受过两不轻的伤。

人鬼殊途，人妖自然也殊途，守墨当狸猫的时候是他的狸猫，现在变了妖，他便不该将他再拘在边了。

守墨多半是受了这场凝魂影响，有了开悟的契机，后来又在溯离刀时溅到了他的血，就这样，此狸猫短短一晚上接连受了温和与疯狂两截然不同的灵势，就这么错差稀里糊涂地悟化灵，被这么个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天大机缘砸上了脑袋。

溯离躺在荒地上，睁着一双睛，看看前的少年，又看看颜越来越浅的天空，脑里七八糟地想着不着边际的事，一一为自己寻回清醒的神智。

他只知，冥灵是人死后以怨念化灵成鬼，妖灵则是除人以外的其他生灵以悟化灵成妖。

的天空映在溯离眸底。

溯离冷笑一声，顿了顿，又：

见溯离有起的意思，守墨忙去搀扶一把，扶着他坐起来，边虚心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