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2/2)

“你啊，可别这么说……我年纪太轻，资历不够，就算有军功，理说也难拿到这般大权，陛这回是力排众议选择信任我，若是我败了，这帅印与戚家的荣耀，以后怕是就保不住了。”

“不是答应你了？十五岁生辰这日，不仅要送你小，还要多添一份生辰礼。这个送你。”

“这样啊，”戚缨，故意叹了气：

“回京了，就得成亲了？”

“……”溯离抿抿，没再接这话，只另问：

“那想必，讨厌的人的礼，阿离也不会愿意收吧。”

戚缨笑着，而后抬眸去看落向西山的太。

大概是从溯离那双黑溜溜的睛里瞧了茫然，戚缨解释：

溯离看了万，默默攥了缰绳，像是生怕被戚缨夺回去似的。

结合玉料上糙的雕，溯离立刻明白了：

他微一挑眉，用鼻尖凑近玉佩，轻轻嗅了嗅，停顿片刻，才迟疑地重新看向戚缨：

“打赢了就要回京？”

“这事，谁也说不好，我也没法给你一个准话。虽说我现在没这个心思，但保不准未来会有什么变数呢？以后的事，且等以后吧。”

“……”

戚缨弯了弯角：

溯离用指腹挲着白玉的表面。

“因为我讨厌你，我就不想让你好，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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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像是有不好意思，戚缨蜷起手指，挡住了手上那些伤痕：

溯离接过那枚玉佩。

“好……或许吧。”

“他的厚望值几个钱？”

“又要打仗了是吗？”

“陛赐我帅印，允我挂帅征北，我这次来，必然要带着朝苏可汗的降书回京，才不辜负陛的厚望。”

“玉料是原本就有的，但当时我还不知我会回京城，见西北这边寻不到好的工匠，恰好我以前学过一，想着自己琢磨着雕个样……大概是我太瞧得起自己了，白瞎了这么好的玉料，你若不喜，便先还给我，待来日得空了我找个好师傅改一改再送回给你，如何？”

“这玉佩是你自己雕的？”

戚缨忍不住笑了：

“废话。”

溯离怔住，盯着那玉佩看了许久，才抬眸对上戚缨的视线。

“话怎么这么多，问你了，你回答便是。”

上边雕着云纹，样很简单，雕工也糙，可惜了这上好的玉料，被个蠢笨的工匠糟蹋透了。

“……”

他把玉佩揣回怀里：

溯离握那块玉佩：

伤痕的颜已经很淡了，但还是能看来，这是小刀划来的伤。

“太讨厌你了，多说几遍，有什么问题？”

“你为何？”溯离幽幽地瞪着戚缨：

这话令溯离不透了。

于是兀自恶狠狠地磨了磨牙，再次调：

“我也不知，大概要以年计数吧。”

溯离一把抓过他的手腕，翻开他的手掌，果然见上边还有几没好全的伤痕。

谁想一瞬，余光突然晃过了什么东西，他微微一愣，侧目看去，才见是戚缨抬手至他面前，伸开五指，指间坠一枚羊脂白玉佩，晃晃悠悠。

“这上边沾过你的血？”

“要打多久？”

一起安安静静地看了会儿火烧云与夕，溯离忽然冷不丁地问：

“说不准。”

“你就送这么个东西糊我？”

说完这话，溯离又好像突然察觉到什么。

“？”

“……”

“送了人的东西，还有讨回去的理？”

“这也能嗅来？”

玉佩是温的，上边还带着戚缨掌心的温度。

“好。”

戚缨微微睁大睛。

“嗯。”戚缨：

“我真的很讨厌你，戚缨。”

“嗯。”

“小孩，你今日怎么回事，一一个成亲。”

“我怎么会赖你？”

戚缨听着有些想笑：“为何？”

“你真的说了很多遍了，阿离。”

“雕工是差劲了，但我还是勉收着吧，免得你拿去不舍得还，赖了我的。”

二人并排坐着，儿在旁低吃草，过路的风也难得带了一丝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