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2/2)

戚缨这个名字，对于溯离来说越来越危险了。

明明是冬日，这空气怎的如此闷。

他没有回答沈华容的话。

“烦你了，讨厌你，不想和你待一块儿，差事办完了就赶离你远，一辈不想再见你，又如何呢。”

其实，仔细想想，让他不舍的真的是天上的星星月亮、脚的山川湖海吗？

“你瞧，这西北的星空可真漂亮。”

看了片刻，溯离微微垂。

“看了四年了，还没看够？”

溯离一愣，皱起眉：“你说什么？”

但此时此刻，他就是觉着浑难受。

可明明，刚才沈华容也搂了他许久，他除了觉得沈华容上酒气熏人、觉得他烦得慌，其他并没觉得有什么。

那时，周遭有人放声大笑，很闹很吵，怕说话的声音听不太清，戚缨便自然地低靠近溯离耳边。

第119章 婚事/23

他顺着沈华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刚才被他丢失的戚缨现在了另一堆人里。

“你我去哪儿？”

“那不是他吗？”

“我不回京了。你的婚宴，我人到不了，但可勉为其难送你一份礼，待你成婚那日，自会有人送到你手上。”

戚缨今夜也喝了不少，坐来后，他学着沈华容的动作，也揽上溯离的肩膀，和沈华容一起将他挤在中间，抬手用手里的酒碗轻轻碰了碰他的。

否则，就只能让那个变数消失了。

怔愣一瞬，溯离偏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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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戚缨贴了过来，他倒开始从到脚不得劲儿了。

“又说反话了。”

说着，沈华容仰瞧着天：

“是阿缨。”

“要去哪儿？”

溯离也知这个举动很寻常。

其实那距离并不是很近，溯离却还是意识想要远离。

“你呢？仗打完了，你有什么打算？还回京城，回钦天监，继续骑诸葛国师上？”

他得在这东西彻底成形前将它断开。

不知是他真的不大清楚，还是清楚但不想承认，这方天地间，让他留恋的其实不是自由，而是……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戚缨被火焰映上的笑容和侧脸。

“这天就只有西北吗？世界这么大，总有我要去的地方。”

明明他一直在这儿安安静静坐着，没走也没动，心怎么突然得这样快。

“我说阿缨啊，”

京城浮华于他不值一提，远不及西北这辽阔草原、清空朗月来的自在。

“……嗯？”沈华容因这话清醒了一：

但若要他独自留在这里，又实在没什么意思。

溯离方才一瞬攥的手又悄悄松开了。

戚缨的声音突然现在边，溯离一愣，意识抬眸看过去，就见他正笑站在自己侧，也不知何时来的。

他不知那是什么，他只本能地觉得反、拒绝。

日日与亡魂打，到时一骨铜钱去你的喜宴，你不嫌晦气？”

溯离还闻到，他上的百合香味在今夜多添了一缕酒香。

他扬着，笑意也沾到了语气里：

回了京城，他便又要面对那些虚伪作的嘴脸。

“……”溯离垂了垂睛。

这类似于有牵挂有留恋、被系住、被牵绊着、心念不由自己完全主掌控的觉，让他很不安。

“那当然看不够。”沈华容笑笑，回过神来：

戚缨抬手了溯离的发，自己在他另一边坐。

沈华容抬手指指某个方向：

“哪里晦气？这眠于西北的亡魂，生前都是我过命的兄弟，是旁人朝思暮想的亲人人，有何晦气？再说，谁不会死？待我死后也是亡魂一缕，我还能嫌未来的自己晦气不成？”

也没有告诉他，其实，他不想回京城。

其实，兄弟朋友间搂肩拥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戚缨和沈华容平日里待在一起时可要比现在还亲密得多，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一起。可即便如此，任谁见了他们也不会觉得不妥、不会多想些什么。

正是冬日，风着有些冷，戚缨靠过来说话时的气息却是的。

“……你瞧你，”

“为什么？不回京城你要去哪？替阿缨戍守边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