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星环人不喜传统，但是对某些习俗趋之若鹜，比如这社舞会，他们可以尽地享受官的刺激，并在结束的时候带上一两个人回家风一度。

表面上，他一直恭敬地跟在莱拉公主后，每到一尊雕像前，也都依礼驻足低。

帝国的规章制度是繁复的，可谓是古地球所有繁重的礼节的总和。

在每次离开一尊雕像时，王的脚步会略微迟滞，他没有立即转，神定格在雕像上，好像一秒，就会伸手去碰那些冷的石像。

无论是皇室还是卡奥斯，对星环人的震慑力，从来不只是权力，更是一近乎宗教般的狂信仰。那虔诚是植骨髓的敬畏。那片密林之所以禁忌，仅仅只是因为历代的帝王都眠于此。

皇帝濮仓对当年的经历讳莫如，至今仍然没人知当初他是如何潜位于地球的主脑基地，让凶残的机人休眠状态的。

在帝国初期，学术界普遍将这力量定义为超自然神力，并且对其成因的探究遭到顽固派的抵。随着皇帝权力的丧失，以及议会的成立，对这个问题的研究才重新被搬来。

使者聚集的那块地面也发蓝的光，光往上冲大气层，随后，越来越多的地方开始发光，一直到整个行星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光，若是从太空上看，会看见整个卡奥斯都笼罩在不可思议的蓝光中。

毫无疑问的是，他们需要这“神力”来帮助他们维持统治，却没必要研究，引发不必要的风险。而这力量在现在的帝国，除了用来“放烟”之外已经没有用了。

孔苏本来就站在人群的边缘，他悄悄地后退几步，无声无息地与人群拉开距离。没有人会在这时候注意到他，每个人都沉浸在神圣的辉光，目光无法从那些光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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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苏的神随意地扫过那对被所有人敬仰的皇，在引礼官诵读的时候，莱拉公主无比专注，甚至连睫都没抖一。

字句准而克制，没有多余的修饰，

虽然方才拦他的使者已经不见了踪迹，然而在完全没有黑夜，白昼永存的卡奥斯，一切都是无蔽行的，如果孔苏试图就这么走到那片密林，将使他如同坠落在雪原的墨痕，每一个动作都将被卡奥斯之尽收底。

时至今日，这神力的来源也尚无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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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周围站立着的使者们，即使表端肃，视线也一直追随王，不是于尊敬，而是戒备的状态。

王是场上唯一的不确定因素，不可控的东西都有趣。

帝国已经连续有三个邬姓首相了，从邬宿到邬珉，再到现在的邬图，他们掌握了帝国的权力中枢一百余年，并没有退位让贤的意思。

随后还有持续两个小时的舞会，游客必须在十二准时离开卡奥斯。

孔苏轻轻眯起，他观察得非常仔细。

艾瑟王呢？

第5章 密林

随着法杖的动作，四周的使者们迅速汇集，从会场的每个角落悄无声息地走向中央。

为了遵从先祖的教诲，以及让亡魂安息，卡奥斯和其他星环行星比起来相当原始。在帝国的心脏，天空中缓缓过的，只有无噪音的特制飞艇，也绝不会现大规模的杀伤武，比如量炮。

昂的仪式才行到一半，加冕仪式后皇帝还有一段公开演讲，这场演讲会被完整的记录来，就算是银河最远的角落也能在超视电视上接收到转播信号，并且在一年多次重复播放。

皇帝手里握着一发着蓝光的法杖，木质的法杖如同老树扭曲错，端镶嵌着一颗璀璨的宝石。当他将法杖缓缓抬起，又郑重放时，整个会场仿佛都为之震动。

而在前首相的父亲邬宿上任之后，关于神力的讨论几乎消失了。

孔苏上个人终端上的一个钮，接着，他四周突然现一层绝对光的透明镜面薄。这层没有任何瑕疵，光得几乎看不任何边缘，像是一面完的镜，倘若有人一直看着他，会以为他在原地消失了。

每一个即将成年的皇都要在皇帝的带领，走过那条由历代帝王雕像组成的廊。他们必须在每一尊石像前停，听引礼官宣读那位帝王的名讳、生平与功绩。

三千年前，帝国的开创者濮仓正是靠一神力击败了反叛的机人大军，使人类摆脱被机人役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