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他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脖，想要拉开与对方过近的距离，也微微向后倾斜。

“伴侣？”阿亚瞪大了睛，“这可真是吓了我一，你们那边很重视传统吗？还保留这关系。”

孔苏转过，眸底掠过一暗光，“很简单，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就在心里想什么。”

他来自星环一个毫不起的世界，一纸调令将他从一个普通的行政官员直接推到了欧申纳斯商会主席这个位置。

艾瑟轻轻地笑了一，带着发自心的愉悦，眸中也少了一疏离，好像整个人都放松了来。

阿亚喃喃：“伴侣这东西，不是只会拖累自己，还会浪费彼此的时间吗？两个人绑在一起，多不自由？真是搞不懂你们外星系的人。”

孔苏揽过边人的腰，动作自然而亲昵，觉到怀里的人微微僵了一，底的笑意更，轻松地回答：“这位是我的伴侣。”他特意加重了“伴侣”这个词的语气。

地面车的悬浮引擎停止了嗡鸣，取而代之的是驾驶系统冰冷的提示音，车门向两侧开，一而厚重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孔苏的声音低了来，“这才是你真正逃离卡奥斯的原因吧，殿？”他顿了顿，“厄洛斯只是一个微不足的诱因，你真正想要的，是通过这自我放的方式，去寻找心的答案，对吗？”

认真的表，上略显无辜的语气，确实能奇妙地组合一名为“可”的东西。

艾瑟皱着眉，小声说：“……我的腰带松了。”

孔苏率先车，迅速绕过车，走到另一侧。

孔苏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不，我这次来不是为了黑曜石。”

他好奇地打量着站在孔苏侧的人，似乎在猜测这个人的份。终于，在他们走近之后，他忍不住问：“先生，您又来了？这位是？”

现在这个问题却被一个帝国的皇问来了。

他偏看了里面还坐着不动的人，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怎么，不来了？该不会是需要我抱您来吧？”

艾瑟的耳尖以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丝微红，但他自己却对此毫无察觉。他只是觉到耳畔传来一阵温的气息，带着陌生的、难以言喻的觉，让他本能地到不适和慌。

在帝国的疆域，皇帝这两个字，即便是在最激烈的政治辩论中，也是一个不可碰的禁忌。

他的目光低垂片刻，最终握住了那只因为张或者害怕微微攥裙摆的手，带着艾瑟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锐利地看向阿亚，“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们，欧申纳斯将要面对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第15章 主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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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利落地将腰带扯，还恶作剧般地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在离开的时候，微微俯，凑到艾瑟的耳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其实，如果您真的需要……我并不介意抱您来。”

“传统自然有其理。”孔苏故意顿了顿，观察了一阿亚的表，才继续说，“但时代在步嘛！总有新的生活方式现，就像你们的社会一样。但是，我的这位‘伴侣’非常优秀，一也不会拖累我，反而能给我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孔苏适时离开，向后退了一步，留了足够的空间让他来。

“你还没告诉我，要我什么？”艾瑟忽然问。

即使他才刚刚上任几年，已经觉有些疲惫了，这是一对日复一日单调生活的厌倦，

唐恩·夏普每天的工作就是会见来自不同世界的商人代表，在大同小异的合同上签字，以及参加永远开不完的会议。

些反叛组织都不敢说帝国不需要皇帝，他们的号最多也就是推翻首相的统治，从未有人胆敢直接否定皇帝本存在的意义。

两人一前一后走农商大厦，之前那个秘书阿亚依旧坐在熟悉的柜台后面。

“外星环大分行星的确如此。”

阿亚果然了些许愧疚的神，他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哦，抱歉，先生，我不该对您的私生活评论足。那么，您这次来还是为了上次的矿石易吗？如果是的话，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孔苏看了看那松垮垮的腰带，又看了看天，最后无奈地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