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凡是跟觉、知觉挂钩的东西，不过是用来迷惑自我的麻醉剂，星环行的舒缓片也是同样的理。

基因科学的日新月异，基地的服务越来越多样化，但这并不意味着人人都有能力购买这项服务。

他轻声说：“刚刚我查阅了一些资料，可是还是有些不太明白。方的人帮助过我们，上方的人也很友好，可为什么他们却互相仇视呢？”

“人们很少真正信任比自己境更好的人。”孔苏漫不经心地说，“为了维护大多数人的利益，往往必须牺牲少数人。没有谁能到面面俱到，当然也没人愿意成为被牺牲的炮灰，这就是矛盾所在。”

艾瑟住在酒店的时候，曾无数次透过窗看见一个大的背影。这是他第一次从空中俯瞰，他终于看清，那并不是一个，而是几百个。

一路上，艾瑟都在冥思苦想，他的神时而聚焦，时而游离，就像每一个苦苦思索的人一样，望向远方，也看向心灵。

从前，他的世界只有神话和礼仪，但这并不意味他没有会过思索的痛苦。只是每当这个时候，就会有使者给他送上一枚药片。

车原本昏暗的光突然变成了暗黄，飞车已经驶市中心。

孔苏立刻回绝：“不，我没这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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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矢：“我注意到，您曾经在此地添加过标记，因此我才能迅速检索到。现在需要我现在将其移除吗？”

第一次，他顺从地吞，药很快生效，他不记得自己之前在烦恼什么。自那以后，他学会了偷偷将药片藏在，再找地方扔掉。

艾瑟一脸“果然如此”的表看着他，看不是难过还是失望，只是问：“是因为我在，你才不去吗？”

听到“验中心”几个字后，孔苏眸底晦暗不明。

上方人倾倒垃圾为那些他们中的野兽提供养料，会让灵魂更加安宁吗？

几百尊大的神像静静漂浮在夜空，它们庄严肃穆，双目低垂，似乎在凝视什么，又似乎只是漠视一切。而当钟声的最后一记落，所有神像忽然同时开始闪烁。那一瞬间，神像好像真的醒了过来，看着这座不眠之城。

在银河系都开发完毕的况，财富越来越难以获取，这衰落是从外星环的矿工大面积失业开始的。

任何人都没法在这样的况说“是”，孔苏也没打算隐瞒，认真：“神刺激太的话，你会受不了的。”

帝国就像一个暮气沉沉的老人，经过基因改造后，外表的衰老速度被最大限度延缓，但是里的细胞早已丧失活力。

弧矢又问：“您会去探查一番，对吗？”

城市上空传来悠的钟声，天已经彻底黑了来，炫目的灯幕接连亮起，将整座城市包裹在其中。

灯火辉煌，那一片冰面显得格外寂静。在空旷的冰原正中央，孤零零矗立着一座造型古怪的建筑，它的四面飞檐翘起，仿佛要挣脱重力向天舒展，屋呈现一萤石的质，泛着淡淡的蓝光。

艾瑟关掉了显示屏，车变得很暗，只有车的灯发着微弱的光，他垂，睫在投的影让中的光更亮了些。

即使无法看见对方的心灵，锐的直觉也会告诉他答案。

艾瑟的睛被刺的光晃到，他意识地偏过，视线自然地落向地面那片相对昏暗的区域。

在几百年前，鹤也曾像星环大分行星一样稳定，随着失业人越来越多，自然人数量急剧增加，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弧矢用抑扬顿挫的语调继续：“官验中心！在这里，您可以享受全！方！位！的官刺激，帮助您的疯狂分多胺！快来尽释放压力，唤醒沉睡的本能，放飞自我、放纵望，尽在，——官——天——堂！”

它说完之后，沉默了几秒，自动重置回了之前的语调：“以上摘自官方宣传语。”

他刚落地时就对地图上的特殊地了标记，别的地方差不多都调查过了，就剩这块还没摸清楚。他本打算今天自己过去，没想到现在被当众被拆穿了。

孔苏靠在椅背上，轻嗤一声：“听起来就像是自我眠，给你造一场你以为自己拥有一切的幻觉，然后让人心甘愿地上瘾。”

艾瑟小声跟着重复了一遍：“官......天堂？”

弧矢察觉到了他的好奇，立刻开始检索数据，“地图上是这样介绍的，这是一个验中心。”

飞车离开大陆边缘后，那些刺耳的声音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