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可他对王殿的态度，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敷衍。

他难不害怕吗？不排斥吗？

于是孔苏整理了一装备，准备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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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苏懒得搭理她，只凑近艾瑟耳边，“等我回来。还有，她说的话，一个字也别信。”

艾瑟一了就明白了前因后果，恍然大悟，“所以，神力其实就是神力？”

瑶光那时就得了一个结论：这人不是不合群，只是不想跟他们这群人虚与委蛇罢了。

第39章 火

王的神力早已不容小觑，可孔苏不仅没有丝毫戒备，甚至看上去，还有乐在其中。

瑶光转过，“那你呢？”

瑶光了，“在战争爆发之前，濮仓陛便已预到，人类文明将不可避免地走向一场浩劫，他亲手建造了一艘名为‘鸢’的飞船，船上装载着数万个受卵，他将最后的希望托付给自己最信任的两位属——守心者，派他们前往遥远的域外，延续人类的火。”

可实际上，他什么都不知。

孔苏一时间没接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这么黏人啊。”

瑶光嘴角浮起几不可察的笑意，轻轻：“我从生起，就知自己要什么。从记事起，使命就像一条无形的绳，把我牢牢拴在一条路上。”

这一句像是一块小石，落心湖，激起一圈极轻的涟漪，艾瑟微微垂帘，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了一，“我不知。”

瑶光轻轻唤了一声：“殿。”

“是关于帝国第一位皇帝，濮仓的，很多人只知他凭借无比大的力量，击溃了反叛的机人，统一了星域，建立了帝国，人们称那力量为神力，像是从天而降的火焰，所向披靡。”

他不甘心只是那个被推着走的帝国皇，他想知自己到底是谁。

他走回去，在瑶光边坐，声音有些闷：“他好像总是知自己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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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仓的名字几乎成了救世主的代名词，几千年来，他被无数传说神化，甚至被描绘成拥有三六臂的神祇，成为亿兆银河民心中的永恒之神。

她和孔苏并不熟，只是听过不少他的传闻。这个人天生免疫神力，行事不拘一格又极度自傲，是个了名的怪人。但也奇怪，听说他在厄洛斯混得风生起，能和各路三教九打成一片，什么圈都要给他几分面。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小殿。”瑶光笑了笑。

在记忆的某个角落，他也曾听妈妈用这样温柔的声音讲述久远的传说，把他哄睡梦中。

显不佳，这况，她本没能力行带走艾瑟。

她顿了顿，看过去的神带着一怜惜，“迷茫是好事，你还年轻，殿，你有机会去选择。”

瑶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角浮起一意味的笑意：“再这么去，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被调包了。”

听见背后的声音，他停住脚步，笑：“你跟着什么？”

孔苏垂，声音也柔了几分：“你帮我的地方已经够多了，剩的给我，好吗？”

“这就是母星的起源。”瑶光的声音仿佛来自更遥远的时空，“我们是被送往宇宙尽的火，生来就背负着使命，在宇宙彻底坍塌之前，为人类留可以重塑文明的机会。”

“其实你很想去母星对吧？”瑶光忽然问。

“鸢横渡未知的星域，穿越风暴与虫漩涡，最终坠落在一颗偏远的孤星上，守心者在极端恶劣的环境开辟新的家园，在他们的守护，胚胎逐步解冻孵化，育新的族群。”

从小到大，他被教导如何站立，如何说话；作为皇室象征，他也会席各庄重严肃的场合，面带沉稳的表，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无端地让艾瑟想起了妈妈。

艾瑟理直气壮：“我当然是在跟你走。”

艾瑟一怔，被当场揭穿了心事，坦诚：“我想知这力量的来源，还有该如何控制它。”

瑶光微微仰，中似乎映了千年前的苍茫星海：“星辰为他闪耀，风沙绕他而行，无数钢铁兽在他脚自毁熄火，人们尊他为神之，却很少有人知，他是如何成功的。”

艾瑟没有说话，睫轻轻颤了颤。

“你要一个人去吗？我可以帮你。”艾瑟认真地说。

被温柔得像纱的声音轻轻一，艾瑟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