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不，不是这样的……”德洛丽丝声音发，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你们现在就走，赶离开这里！”

德洛丽丝怔了一，连忙摇，“不，他不会的！”

她的神微微飘忽，好像陷了回忆之后，“他会在我读书的时候提醒时间，守在门帮我看着人，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疯，但他从不问我在什么，只说：‘如果这是你愿意的事，我就会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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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洛丽丝双手，定：“不，我不能离开。”

“没错……”德洛丽丝自顾自地说：“我和拜是最后两个，其他人都是我杀的。”

艾瑟从她那陷灵魂的痛苦中受到一撕裂般的悲凉，尽她说着如此残忍的话。

。”孔苏接过话。

岛外的海浪依旧翻涌，将那些诗句带到遥远的地方，而她，被困于这座荒岛，成为活在记忆里的囚徒。

“他太笨了。”德洛丽丝轻声说，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总督公布规则之后，我几乎成了所有人的中钉，每个人都想杀了我，除了拜。”

“你说……他都留着？”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永远对抗不了……”德洛丽丝看着艾瑟，又重复了一遍。

“他开始变得沉默，好像心里有了什么我无法碰的东西。我不知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也不知他究竟失去了什么……但我知，那趟旅程毁掉了他。

艾瑟突然睛一亮，急切地说：“你送去的那些瓶，拜一直都留着。”

德洛丽丝猛地想起了什么，冲他们喊，“他们不会放过你们……没有人能对抗得了他们！”

“不不不，那不是那样的……”德洛丽丝疯狂地摇，泪夺眶而，“他是在帮她，她太痛苦了……你不知那有多可怕……”

“他既然杀了自己的母亲，你凭什么相信他不会杀了你？”孔苏冷冷。

“拜回来后，我第一就知他变了，他的睛里，再也没有光了，只有赤的杀意。”

她用力地咬着，“结果什么都没有，他回来以后，一切都变了。”

“那你凭什么相信，他愿意陪你真的是于自愿，而不是因为害怕你杀了他，或者在等着找机会反击？”

“嗯。”艾瑟说，“每一首诗，他都读了。”

“有什么是我们能为你的吗？”

“我每天都试着写一首诗，把它放瓶里。这个星球上的洋被人为控，我了解规律，也知怎么让拜看到它们。”

毕竟，柿都挑的，拜才是所有人最先盯上的目标。

德洛丽丝陷了回忆的漩涡，无法挣脱，那些压抑了太久的绪终究还是决堤了。

德洛丽丝又陷了绪之中，言语变得支离破碎，毫无逻辑，艾瑟忽然制止：“别这样。”

“我主动找到总督，把所有罪都说了来，于是他把我放到了这里。”德洛丽丝仰着了气，“我想，如果还有东西让拜记起他曾经是谁，那一定是诗，那是他最的东西，他以前总是说，诗是灵魂留的回声。”

“你就不怕他向总督举报你？”孔苏问。

看着这个渐渐破碎的女孩，生命的光芒似乎在一消散，艾瑟问：“你想离开这里吗？”

孔苏问她：“只要杀了拜，你就是赢家，为什么不顺便杀了他？”

那一刻，德洛丽丝的开始剧烈颤抖，她抓住那一微弱的希望，像抓住了整个世界。

艾瑟对德洛丽丝说：“你可以慢慢说，我在听。”

德洛丽丝的睛因为哭泣而变得胀、布满血丝，“我毁了他，我以为是希望，结果只是一场空，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的错。”

艾瑟轻声说：“其实他们想杀的，是拜，你杀掉那些人，是为了保护他对吗？没有你，他可能撑不到现在，别再自责了。”

德洛丽丝原本已经神志涣散，在听到这句话后，意识又渐渐聚集起来。

“你不了解他……”德洛丽丝哽咽着低声说，“他所的一切，不只是为了我，更是为了给母亲治病。他去求总督，是因为我一直告诉他，地球一定存在，仙草的也来自那里……星环一定有资料，也有能治好他母亲的药。”

孔苏看向他，中还有未尽的锋芒，但还是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