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怕什么？”孔苏说，“我可是生命基地打造的人类生理极限峰，这个纪录就该让我来打破。”

失去意识之后其实什么都觉不到，但偏偏每次跃迁后，飞船都需要立刻校准航线，所以驾驶员必须保持清醒状态。

温正好，微微带着甘甜，他刚想说什么，意识却在一秒被切断，倏然坠黑暗之中。

艾瑟的指尖微微收，看向那些黑暗的地方，那里潜藏着他从未及的某东西。

“有太多事我还没明白。”艾瑟转看向孔苏，平静：“首相到底想要什么？园丁是在谁的命令复活仙草的？我能受到他心的痛苦，还有瑶光他们，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何这么需要我。”

艾瑟眉蹙，“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帮首相？”

孔苏稳稳接住他，低声说：“也太相信我了吧。”

弧矢立刻发警告音：警告，连续跃迁将对驾驶员造成不可逆神经损伤。”

“这段时间，我收到过两次来自母星的加密讯息，容一致，他们让我立刻带你回去。”孔苏神沉去，像是海里的暗涌。

他缓缓抬，看着星图上那个明亮的——卡奥斯，帝国的首都，银河权力与智慧的中心轴心。

“我啊？你说要留，那我就陪你呗。”孔苏耸了耸肩，看向舷窗外那片无尽星海，嘴角微微上扬，“又没有什么非走不可的航线。”

“第一，照原计划去厄洛斯，但我的份很可能已经暴，或许能暂时躲一阵，但绝对不能待太久。”

如果说跃迁是组成人的原重组的过程，那么连续跃迁就像反复将尘埃散又行聚拢，每一次都在原本脆弱的结构上增加一裂痕。

星图密密麻麻地铺展开来，无数航线纵横错，如同错综复杂的蛛网，将星辰密连接在一起，厄洛斯在边缘闪烁着红光，而更远的空，则是一片黑暗。

艾瑟接过来，直接就喝了去。

“我注意到，一分钟前，航向还是域外，现在目的地已经变更为厄洛斯。”

“我们真的能离开银河系吗？”他轻声问。

冰冷的药顺着血动，神经仿佛被冲洗过，孔苏了一气，走到睡眠舱前，确认里面的人睡得很熟后，才转回到驾驶位。

它顿了顿：“现在，您所认可的理由，是王殿吗？”

尽语气很轻松，艾瑟知他没有在开玩笑。

孔苏嘴角缓缓扬起一微不可察的弧度，“技术上可以。”

“你一个机人，打听这么多嘛？”他从座椅侧边的储藏仓中取一支细的注，熟练地掉封针，将稳定剂注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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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心路历程？”孔苏刚从仓库来，手里晃着一透明。

“看来您已经认同这个观。”弧矢平静，“几年前我曾提来，但当时您否决了，理由是，我的主人没有前往卡奥斯的理由。”

第50章 厄洛斯

他一气，中有痛苦和困惑，“这些我都还不知，我不能带着这些问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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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苏摇了摇，“不一定是她本人，这件事比较复杂，现在也只是我的猜测，等以后再慢慢跟你说，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你。”

“遵命，殿。”孔苏没有再多问，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用之前那科打诨的语气，反而非常郑重。

艾瑟忽然问：“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他停顿了一，声音压低了些：“第二，我们立刻离开银河系，让帝国、卡奥斯和首相全都见鬼去吧。”

说完，孔苏递给他一杯，“等会得连续跃迁很多次，你先睡一觉吧。”

艾瑟的睫轻颤，然后缓缓摇，“我还不能离开。”

“告诉我，你真正想去哪里？”孔苏凑近一，目光沉沉地看过去。

弧矢认真地问：“能告诉我您的心路历程吗？”

从荧惑到壬，他们用了整整七天，而壬离厄洛斯更远，穿越的星域也更复杂，他打开星图，目光落在那条直指厄洛斯的跃迁路径上，对弧矢说：“锁定厄洛斯的轨，跃迁间隔压缩至最低安全阈值以。”

艾瑟低声问：“你的意思是，瑶光把我们的行踪给了首相？”

孔苏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控制台，“我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