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莫里森的瞳孔微微扩大：“你是说……”

他说完之后，没有人再说话，静得奇。

尽表面看上去大家都表态了，但气氛依然绷着，众人回到座位后，动作都比之前僵了不少。

莫里森皱眉：“什么意思？”

艾瑟停顿了片刻，瞳孔中泛起一层薄雾：“他说杂没有资格享受光。”

一个接一个，最终，莱诺也不不愿地举起了手。

“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们原谅我，也没有资格让你们立刻信任我，但我希望，至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和他们不同。”

“听着，”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现在有一件事毋庸置疑。”她看向艾瑟，“如果银河中真的有这么一群人，只有他能帮我们。”

“我知帝国在这里犯了什么罪行。”艾瑟的视线直直落在莱诺上，“他们无节制地掠夺这里的资源，还……还用活人作为试验品。

她走到孔苏面前，冷笑：“你隐瞒份整整十年，今天倒是舍得坦白了？”

“小时候，我需要每天注各药，没有那些药，我本活不去。”

莎洛将雪茄熄在烟灰缸里，军官们条件反地给她让开一条路。

孔苏忽然笑：“莎洛，投票怎么不算我一个？我可是基地最大投资人。”

他顿了顿，扫视了一圈依然神复杂的众人，继续：“所以，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把他当敌人，等着哪天和帝国拼个你死我活，最后被一锅端了；要么暂时相信这个皇，他现在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他环视着这些依然绷的军官，他们中有震惊、愤怒和难以掩饰的恐惧，他觉自己刚才的法有些太过分了，但是孔苏让他务必要这样。

莎洛斜他一：“你早就把家命全压上了，还想投票？”

莎洛眉梢微挑，目光一闪。

“我是基地的统领。”莎洛打断他，“我的职责是保护辖区所有的公民，别忘了，我们不是靠血统结盟，而是靠共同的敌人。”

“现在投票，赞成他加的举手。”

孔苏微微皱眉，他从来没有听艾瑟说过这些。

孔苏耸耸肩：“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再不说就不合适了吧。”

“我学东西也很慢，”艾瑟轻声说，“同胞两岁就能背诵帝国宪法，而我那时候还只能用零碎的词语拼凑句，当他们觉得我完全不能步时，会把我关一个狭小的暗室里。”

那力量，绝非普通人类所能拥有，它毫不费力地侵思维，迫人服从。她的那群军官，一个个经百战，却在那一刻如同被夺去了灵魂，变成了傀儡。

莎洛主动走到他面前，眯起睛，问：“你刚才是怎么到的。”

“我母星那边，所有人都有类似的能力，只是弱不同，他们称之为心灵共振，有像神攻击。”孔苏试图说得更通俗易懂一些，“简单来说，就是如果你心灵频率低，对方，就会被影响，甚至被控。”

“都坐。”她命令。

莎洛哼笑一声，随即走到桌前，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烈酒，拇指一，啪嗒一声打开瓶盖。

“别这么看着我，”孔苏笑，“母星的标准，我也算是杂那一类。”

莱诺忍不住开：“可他是帝国——”

“银河很大的，莎洛。”孔苏靠在桌边，淡淡：“战争从来不只有一形式，靠军舰打得破血那是最暴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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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胎生的，”艾瑟说，“在卡奥斯，这被视为缺陷。”

莫里森第一个举起手。

随后是托里，那个之前和艾瑟聊过几句的年轻军官。

“够了。”

军官们迟疑了一秒，随后纷纷落座。她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放杯。

“我不是来代表帝国的。”

“我没有军队，也没有命令你们的权力，严格来说，我甚至不能算是个合格的皇。”

“我知你们讨厌我，”艾瑟了一气，“我也明白，你们同样讨厌帝国。”

“六岁那年，我才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我透过实验室的窗问首相，为什么我不能去，他说……”

他的视线扫过莱诺攥的拳，莫里森绷的颌。

她顿了顿，“如果他对我们有用，他是皇还是皇帝，我都照收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