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艾瑟的心中突然浮现一个困扰已久的疑问：如果他是偃师的克隆，而不是皇帝的孩，那么他的母亲究竟是谁？

“不是你一个人去。”偃师说。

“请听我说完，孩。”

就在这一瞬间，艾瑟到某看不见的屏障也跟着破碎了。

在神空间的最，一幅宏大的图景在艾瑟前展开，他看到了银河系的每一个角落，看到了无数个正在挣扎与思考的个，他们就像黑暗中的星火，看似微弱，却蕴着燃整个宇宙的大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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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我什么？”艾瑟轻声问。

一个猜想开始在意识成形。

“但是我错了。”偃师似乎叹了一气，“我给了他们超越现实的力量，同时也给了他们我的傲慢与偏见。”

原本安静站着的夏普，在听到这句话后神骤变，他的中最先现的是恐惧，接着是愤怒，最后归于一近乎绝望的空。

意识开始被撕扯，理智在混中濒临崩溃，就在他几乎要被完全吞没的时候，一力量悄然渗透他的神，将他从漩涡中缓缓牵引来。

渐渐地，意识开始变得沉静，视野变得开阔。四周的喧嚣声逐渐远去，他穿透了重重屏障，了一个神空间。

偃师的痛苦通过神连接直接传递给艾瑟，那是一骨髓的悔意：“我曾以为，那是在拯救人类，为人类文明开辟新的可能，我自诩为文明的监督者，试图照我的意志来掌控文明的发展方向。”

“但她绝不仅仅是一个机人，”偃师用崇敬的语气说，“她拥有远超人类的智慧，正是她率先发现了心灵力量，破解了人类起源的秘密，没有她的启发和帮助，我永远无法觉醒创造者的力量。从某意义上说，她才是真正的神。”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接着一汹涌的浪在神场中翻涌，模糊的声音，栩栩如生的画面，全挤了他的意识。

在这个空间里，艾瑟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

“我不应该挑战造主，人类文明本就备大的自我纠错机制，每当文明面临危机时，总会有个站来反抗既有的秩序，推动整个社会向着更健康、更有生命力的方向发展。这是生命的本能，是文明维持自存续的免疫机制。”

“很久以前，当意识到人类文明即将面临灭之灾时，我亲自挑选了一群优秀的人类，将他们送离地球，前往遥远的星域，希望他们能够在银河的边缘永远守护人类文明。”

在神空间中，艾瑟看到无数闪烁的光散布在银河系的各个角落，有些光微弱而孤立，有些则明亮而聚集。

偃师沉默了片刻，当他再次开时，语气中带着一超然的平静：“我的□□早已眠，但我的意识已经了地球，成为这个世界永恒的守护者，如今的我无法再直接预现实世界的运行。”

终端从他手中落，重重地砸到地面上，密的电元件瞬间四分五裂，蓝的光彻底熄灭。

“原谅我，孩，这个重担本不该落在你肩上，发展到现在，已经远远脱离了我的控制。”

啪！

“他”在一间大的实验室中废寝忘地工作，将全心血与期望倾注于那些机人上……

他顿了顿，“但我的预破坏了这个自然的过程，变成了灾祸的化剂，加速了文明的畸变。”

“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来自单一的者，而是来自无数微小个的自发汇聚，你的作用是燃他们心中的火焰，然后让他们自己选择如何燃烧。我们绝不能让你成为另一个在上的监督者，重蹈我的覆辙。”

“这些不是我的……”艾瑟痛苦地抱住，试图阻挡这些外来的记忆，但更多的片段仍在不断涌，每一个场景都清晰得仿佛他曾经亲经历过一样。

“危月燕，”偃师似乎早已察到了他心的困惑，主动给了答案，“是我创造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形机人。”

艾瑟看着那些光，心中涌起一奇异的共鸣，他的视线透过虚空，想要努力看清那个影：“你还活着吗？”

本原因就在于个生命太过短暂。一个人还未掌握真理，就已步衰老，每一代都要从零开始，经历学习和遗忘的循环，知识断层不可避免，文明只能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建中，像蜗一样缓慢爬行。”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狂：“但我不同，我是永恒的，我的智慧可以无限累积，我可以跨越时间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