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真的吗？”客人似乎不太相信。

当她看到桌上整齐摆放的塔罗牌和几个币时，了惊讶的表：“有顾客来过了？”

艾瑟用一极其专业的吻说：“据我的专业判断，您的人不仅已经准备好了，而且……”

当你对一个人足够了解，他的一个神、一个动作，都会成为最独特的标记。

“……”

他们告别了老妇人，走了赛洛斯的雨夜。

“而且他早就认你了，”艾瑟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你的伪装太糟糕了，孔苏。”

艾瑟看向最后一张牌。

“谢谢您。”艾瑟和老妇人别。

孔苏装模作样地叹了气：“我还以为我的伪装很完呢。”

“不用客气。”老妇人脖上的项链叮当作响，“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

孔苏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发因为被兜帽压了太久有些凌，几缕被雨打的发贴在额前，烛光在他英俊的脸上投柔和的影，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柔。

“收吧。”孔苏替艾瑟接过币，放他手里，然后对老妇人说，“谢谢。”

孔苏用那件宽大的斗篷将艾瑟完全罩在面，他们依偎在一起，走在被大雨冲刷过的街上。雨和寒风都被隔绝在外，斗篷是一个温的小世界。

“那是什么？”

“真是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老妇人不知何时从后面的房间走了来，看起来气好了许多。

“走到半路就雨了，担心某只好奇心旺盛的鸟在雨里跑，淋了羽会着凉，所以先回来接它。”孔苏顿了顿，中的笑意更，“但主要原因不是这个。”

这是整副塔罗牌中编号最大的主牌，象征着一个旅程的终，也是另一个旅程的起。世界、完整、归宿、永恒。牌面上的图案，让艾瑟突然想起了明星那片宁静而广阔的星空。

“什么时候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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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给他们泡了茶，讲述自己年轻时在星际间浪的故事，和她遇到的形形的人。

“什么事？”

世界。

“未来……”艾瑟抬起，穿过昏暗的烛光，直视着那双藏在兜帽的睛，“它告诉我……您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塔罗牌不是法。”她看着艾瑟，“它只是一面镜，映照人们心的渴望与恐惧，真正的法，是人与人之间的联结，是希望和。”

“记得邀请我参加你们的婚礼。”老妇人笑眯眯地说，“世界牌已经现，圆满的结局就在前方，你们总会需要一个见证人，不是吗？”

“不不不，我不能收钱。”艾瑟连忙摆手，“我只是帮忙而已，而且我本不会占卜，我只是……”

“嗯，两位。”艾瑟站起给她让位置，有些不好意思，“希望我没有搞砸。”

对面的客人沉默了一秒，然后缓缓摘了兜帽。兜帽，熟悉的睛正带着笑意看向他。

老妇人笑着：“你得很好。真正的占卜师，不是那些会背诵牌义的人，而是那些能够看到别人心、并给予他们希望的人。你有这个天赋，年轻人。”

“不会的，孩。”老妇人拿起那些币，在手中掂了掂，然后全递给艾瑟，“这是你的报酬，收吧。”

雨声渐小，街上的喧哗声重新传了来，但是不再那么刺耳。

“想你了呗。”

是时候离开了。

“每个来占卜的人，其实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老妇人端着温的茶杯，“他们需要的不是我告诉他们该怎么，而是需要有人告诉他们，你的觉是对的，你可以勇敢地走去。”

“赛洛斯的雨是酸雨，腐蚀很，”老妇人笑着说，“不如留来避避雨，顺便陪我这个老婆聊聊天？”

太理直气壮了，艾瑟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走到门，为他们打开了门。雨势更大了，街上的霓虹在积中化开，变成一片片动的光斑。

“对了，”艾瑟想起什么，眨眨睛，“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东西买到了？小狗呢？”

“你来的时候。”艾瑟笑得有些不上气，“在意外中失去了双手？什么意外啊，我怎么不知。”

店铺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而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