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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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我知那邪术谓何了。】

【阿雪，来不及了，我收到你这封信时已与陛同房过，他给我喝了什么东西，味很奇怪……会是符吗？我和陛年少定，他当不会狠心至此……】

【阿雪，我的死已成必然，这该是我能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不要被仇恨蒙蔽——】

上了车，燕凉展开书信。

【阮娘亲启，我在东厂已稍作安顿，不知你在中如何？前几日我听中有人新帝仍痴迷生之术，甚至在民间求得不少邪佞秘术，在中大兴鬼神之说，阮娘可得到了什么确切的消息……】

燕凉打开第二封，是阮娘的回信。

【中近日死了不少女，多是爬陛龙床之嫌、以犯上的罪名，我在外郊的葬岗找到了她们的尸，发现她们腹中皆有未消化的符箓。与我猜想无差，这邪祟之术或许和嗣有关，阮娘，若陛要同你行房，尽可能避免，无法避免的话定要服避汤。】

【东厂与中的生活无异，哪里都少不了狗仗人势之辈……不过阮娘勿念，我早有存银打，明日找到机会可面见督主，必能得他青……】

【阿雪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消息我都会及时传信给你。】

整理完后他再回，暝已经自己把衣服穿好了大半。

半月后，阮娘回复。

似乎受到外的影响，最后一句话就此戛然而止，甚至拖了好一段墨迹。该是阮娘在慌中把这信藏到了什么地方，纸较比前面的几张更为皱。

【阿雪，不知你还能不能看见这封信，我逃不去了……陛将我的脚挑断，可笑可笑，年少分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啊……曾经我还天真地以为他对我念念不忘，对我总归和旁人是不一样的，原来还不及旁人……】

薛暝如今能坐到位，这位阮娘定然功不可没。

冷风一瞬席卷，又被隔绝在外。

薛暝没有回复，剩的两封都是阮娘的。燕凉微微皱眉，看着那越来越潦草的字迹，猜想阮娘的这三封信本没来得及寄。

后妃为一个太监提供助力，不罕见，但谊如此厚的，少见。

【……另外，陛最近似乎比往常更衷于各补药，我去太医院查到那些方多半是补肾益的功效……】

薛暝询问了阮娘中的况后又简单说明了自己的现状，言词亲近而不狎昵，可以看和这阮娘的关系匪浅。

两个月后，阮娘又写：

【我在中一切都好，没有什么需要担忧的。阿雪近日安否？你提及的邪佞术法我倒是听闻了一些，说是什么月上中天以血、肝脏……我并未打探到如何，陛似乎也有所顾虑，暂时没有什么动作。】

通篇是晦涩的文言短句，但介于副本的某机制，燕凉能够畅地阅读去，第一篇大意是——

在古代能有这位置的女人，多半是后妃。

【月上中天，以至亲者之血、至亲者肝脏、至亲者之骨焚烧化灰后淋，可引间鬼神，其诚心，除去生死簿上之名，永存于世。】

燕凉顺应日期开始看，这些信似乎都写在三四年前，其中一个视角应该属于薛暝，他称呼另一个人为“阮娘”，而阮娘称呼他为“阿雪”——雪该是薛的谐音。

自古皇帝多数亲近阉党，若这阉党能懂其心意，为其排忧解难，那地位更是能一跃而上。

袍中，和那几封没来得及看的书信贴在了一起。

【阿雪，我有了，可我明明喝了好几回避汤了，那之后陛也没有再来找我，是那符有问题……阿雪，事到如此也无力回天，我已被陛禁在辛夷，你到如今这个位置不容易，莫要因我前功尽弃，我会找机会逃去的。】

再两月——

这阮娘是中之人，且地位不低，能近距离接到皇帝……

一月后，薛暝又有传信。

“嗯。”暝的眉几分懒倦，“今日东厂无事，我便待在府中，如果还有别的客人来，我会替夫君好好招待他们。”

副本没有在文字和语言方面设限，玩家几乎能无障碍地和分析线索。这几封信有两不同的字迹，都没有落款。

燕凉撑着手臂看他披上外袍，估摸了一时间，“我该走了。”

这些信间隔的时间在半月一月之间，估计是消息难传，信到手上的时间又有延迟。燕凉再看剩的几封，挑取了关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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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谢过夫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