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燕凉包裹，他一边沉浸在这难得的舒心中一边：“如果是幻觉的话，那就让我短暂地幻想一。”

他用血给他慢慢喂大，一一地将神力渡给他，健全他的灵智。

像是“小孩”吧。

暝已经忘了自己是何时创造他的。

暝能迷迷糊糊记起他从前一影，他不是和人类一样是母腹中来的孩，起初小到只能趴在他掌心里。

他总是在看他，这个人现在他生命里的第一刻他就移不开。有记忆也好，没记忆也罢，对他的在意就像刻在了骨血里，这是忘不掉的。

鬼是依靠执念存在的，他忘不了要等的人，明明苦痛诸多，却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恶意，成不了厉鬼，便是浑浑噩噩的孤魂野鬼。

他无法恢复记忆便一直滞留在那，而那些人乐衷于看他受挫，便置之不理了。

两人聊着副本里琐碎的事，困意很快袭来，燕凉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在暝边却很快养成了习惯，贴着他的颈窝就睡着了。

这也致使了后面很一段时间燕凉都没能在副本里看见他。

燕凉：“上个副本之后他们没对你什么吧？”

现在人应该也去了那个副本里……

“你副本都过了回去什么呀？”暝指腹在他皱起的眉上，觉得燕凉每一个地方都得好看，“我也没有待多久，你走了我也要跟着你走的。”

可他不能对他置之不理。

“而且……就算是幻觉，你也不会对我不好的事。”他抬，“只是会让我有些难过而已。”

暝给他盖好被，没合，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

暝吻在燕凉的侧脸，后者受到熟悉的气息，圈着他的腰贴的更。

但见着燕凉的疲惫，话怎么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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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凉声音些许沉闷，“不会埋怨我的不告而别吗？”

燕凉：“你在上个副本有想起什么吗？”

“嗯，从生就待着。”暝说，“验到了一人生，很难得。”他只字未提其中的苦难。

他就一直坐在那里，见证了时代更迭变换，那栋老旧的楼里有过许多故事，后来全被钢泥掩埋，连同过去一并遗忘。

暝心底一。

他以鬼的份在那个副本待了好一段时间，到自己都恍惚觉得那是自己的另一辈。

他其实要短暂地离开一段时间，这次是想要来别的。

暝：“有，你要听吗？”

“其实他应该也和你很亲。”暝轻声，“我教的不好，他总是学不会去理解人类的，理解不了所以也没有。但他好像很喜跟你在一起。”

暝看了自己上的衣服，脱到只剩里面那件单衣钻回被窝，“我想起的也不多，只记得我们以前也在那个副本待过。”

暝弯着亲了亲他的嘴角，“不是幻觉，我担心你，特地来找你的。这次船上的人多，他们注意不到我。”

筛选本后，幸存者大大减少，这些日盘旋在他耳边的那些呓语都少了，而他的骨也被项知河动用了一能力拿了回来，只是代价是被发现后的追杀。

他真的不想让他为自己难过了。

其实没有。

外在的优越、荣华富贵、聪明才智、他最大限度能给予的神力都加在了项知河上。

后来他应该是把项知河养到了一般人类大小，送去了人类的世界，让一个没有孩富人家捡到后领养了。

在副本的时候是他神力最薄弱的一次，或许因为先前有什么事让他的力量不得不受到压制，总之那些人逮着这个机会要让他吃苦，降临那个副本伊始他就是没有记忆的。

哪怕他对燕凉以外的人再淡，项知河总归是有些特别的。

暝摇：“他们奈何不了我。”

暝：“没有，只担心你过得好不好。后来什么都忘记了，只想你能回来。”

燕凉：“我没回去对吗？”

但当他靠近他，受到他上属于他的气息，便知这个“人”是他用自己的血和造的。

但到底不是没有。

“其实我也想起了一。”燕凉笑起来，两人是面对面的姿势，他顺势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上去。

不是没有，只是他难以再割舍给其他人太多。

暝知自己并不是适合一个当父亲的人，而项知河的生大概也是为了他的一己私。

“你好像待了很久。”燕凉说。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