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空气。

她面容有些许模糊，但燕凉仍一认这是克莉丝娅。

【别被他们抓到了！！！】

空气凉丝丝的，迟星曙的声音再次传来，像是透过了一重厚厚的幕，“燕凉，你在哪啊？我们要房了！”

门先是个主厅，两边各有一廊，廊分割六个房间。

竟是有红漆在歪歪扭扭涂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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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不大，检查完院后玩家们目标就放在了最大的主建筑上。

……

它朝他一咧嘴。

燕凉心中默念了一遍，秦问岚的目光跟着扫了过来，“又是这字。”

这里设施仍旧简陋，并没有因为是院所属而调，除去办公桌椅，只剩一还看得过去的柜。

秋千咿咿呀呀地晃声响。

会和他想的有关吗？

燕凉应了声，梯方的空间太窄了，他躬着，肩膀已经有些发酸。

不过，虽说是最大，也就医院的四分之一，最不过三层，建的也糙，墙板一块一块碎裂，爬墙虎也攀不住脚。

燕凉走到梯后面，这里虽然于视线死角，可方形成的三角地带却有些微的凹陷。

燕凉猛地回，手上的刀横在前——

他忽的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从这里看见其他玩家。

“你在找我吗？”

什么东西了去。

“咚、咚、咚、咚——”的梯震了震。

桌椅七八糟地缠在一块，不多，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讲台上放了几支快用完的粉笔，黑板上还有字。

燕凉压把手，门直接开了。

外边传来迟星曙惊恐的声音。

课桌上被刻了许多歪歪扭扭的痕迹，看着秦问岚在用义专心收集信息，燕凉转上了楼。

二楼类似于办公场所，尽有一间房挂了“院办公室”的门牌。

柜上放的都是些糙的手工制品，一看就知是些小孩的玩意。燕凉一一看过，最后停在唯一的一副相框前。

一秒，它又消失了。

从里能看到院的另一，那里有棵树，树上有绳，绳上吊着个人。

燕凉摇摇。

“这秋千刚刚是不是自己动了……”

是那类只有燕凉能看懂的文字。

燕凉抬。

【你要面包还是梦想？】

“我在这。”

离开时，他余光注意到有些什么。

——它的在地上，那在他耳边说话的又是什么？

燕凉看得清清楚楚，原本吊在树上的人突然坐在了秋千上，蹬着一双剩了白骨的晃悠着。

嗯——有个？

燕凉看清了，那是一个，刚刚还吊在树那边的绳上。现在骨碌碌在地上，歪着零碎的五官，还在冲他笑。

屋昏暗，几张纸糊在了窗上，只容许些许灰光透来，把厚的纤尘照得鲜明。

那人挤在角落，因为陈旧的照片表，一银发都显得黯淡。

里面的人看起来竟然都是正常的模样，大概有十个左右的成年员工，二十来个小孩。

他拿袖去上面的灰尘，里面泛黄的照片。

杂草里的娱乐设施还在，木、梯、跷跷板、秋千……都是幼儿园常见的设施，上面有些被漆了字，不完整，都是些单调的字母。

小小的，穿着宽大的衣服，肚里了拖在地上，脸上满了蛆虫。

燕凉忽的皱眉。

面包、梦想？

耳边响起脆生生的童音。

什么都没有。

燕凉没动，地上的还在死死凝视着他，它的嘴动了动，燕凉读懂了它无声的话：我、抓、到、你、了。

他弯腰钻去，一时联想到幼时看别人捉迷藏的形。

“嗒、嗒。”外面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响动。

燕凉视线一移，恰好对上梯中间一个小裂。

燕凉凑近了，院里冷清清，升腾的灰烬仿佛在昭示这里燃起了一场看不见的大火。

众人分散开来，燕凉先是了一个类似教室的地方。

秋千可不是自己动的。

这应该是站在福利院院里拍的一张“全家福”。

哪去了？

他在照片里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问燕凉：“你有什么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