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2)

燕凉：“你是看在我现在这么可怜的份上哄我吗？”

他缓缓抬起手，回抱住暝。

【医生是不可信的，他会用各手段对你行洗脑，最终目的是为了——】

老妇人：“当我看到这朵的时候，就知什么是真正想要的。”

像是钝刀割，久了便也麻木了。

暝认真：“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以后也不会有比你更好的了。”

暝：“这，你认为是什么？”

来者是一位年迈的妇人，穿着蓝白相衬的袍服饰，净柔和，唯一古怪的是她额上有类似于来的一个疤，歪歪扭扭，勉能辨认是个矩形的模样。

好久，他似有所觉，摸了摸自己的脸。

“暝……”他怀里的气息太过安定，燕凉有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现实，“我其实，喜你的。”

燕凉小声地笑，“哪有当不好这说法的，我以前也没当过，你觉得我当不好吗？”

【你叫燕凉，今年十八岁，（或许）是一个游戏玩家，这是你所在的副本，你的任务是逃这个神病院（如果失败了你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你还拥有几个同为玩家的伙伴，他们分别叫秦问岚、姜华、藤原雪代、川藤雅、蒋桐。他们是可以信任的，但能信任到什么程度还有待观察。】

她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中只比掌大一些的盆，泥土上趴着一团小小的绿草，几细微的蓝缀在其中，瞧着些许可怜，却比见的一切都有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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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室友可以信任，他叫暝，是你喜的人，如果你忘记了某些事或许可以的问问他。你要带他一起逃去。】

“我跟他们说，我对你一见钟不是开玩笑的，我可能真的见你的第一就喜上了……你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开心……光是喜，好像还不够……”

老妇人怜地看着那盆，“若不是您告诉我，我都不知除了玫瑰园以外的地方还会开着这样的。”

老妇人眉目慈祥，朝他缓缓躬，“这是您要的。”

所有思绪骤然一空。

燕凉折起纸张，把它藏到床柜的屉里，“我这次回来之后，如果把事都忘了，你就拿这个给我。”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等你回来就能看到了。”暝支起，双臂张开，圈住了他的脖颈。

暝沉默了好一会，轻声：“那应当也是个好归宿。”

暝好奇问：“玫瑰园的，味好闻吗？”

老妇人：“您知吗，在我生前的记忆里，有一叫天的季节，来这里后我有好多年未经历过了，可是看到这朵，我突然就想到了天，我还是没能忘掉在天里活过的自己。”

全是泪。

暝：“我不哄你，我说的真心的。”

暝坐在床上，上摊着厚重的书，还停留在燕凉走时翻到的那一页。

的记忆仿佛随着此时的有一刻涌，人总在病痛的时候是脆弱的，燕凉也不例外，他抓住暝，用了极大的力气，好似拽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也许真的有病，幻想自己过去应该失去了他无数遍，所以才会到这么痛苦。

第168章 哀响世界 16

“我没当过谁的恋人，我怕当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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暝摇，“其实真正想要的才是最好的归宿……”

“叩叩叩。”罕见的敲门声叫暝回神。

暝抱住燕凉，两冰冷的竟然也能从彼此上汲取一丝意。

燕凉在最后写了两个字，并圈起来，在旁边打了个问号。

他起，打开木门。

等待似乎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

传教。

老妇人笑了：“他们都说只有在屠宰场才能算是经历了灵魂最后一场洗礼，灵魂才能回到洛希德的边。”

“我很期待。”

燕凉喃喃：“我好你啊。”

“不好闻。”老妇人些许怅然，“但是很像我死时，闻到自己骨成了灰的那气息，也许在那待久了会让人想要回到那时候，不会疼，只会觉得痛苦的一生解脱了。”

燕凉对这动作的认知陌生，等对方温透过相的肤传过来，他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拥抱。

暝小心翼翼地接过，“辛苦你为我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