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2)

燕凉目光慢慢温柔来，“很甜……”

（你要面包，还是要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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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舍不得。

“……也不急。”项知河说，“你们应该很快能见面了，到时候他会告诉你接来该怎么的。”

那些不算好的过去他自己都有些不记清了，更何况绪这东西。太多太多，记得的话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他们为梦想而延续生命，最终却在幻想中灰飞烟灭。

曾经这条街布满了鲜和颜秾丽的画布，如今余枯枝败叶连成了大片的荆棘，连的牌匾都被摧折了，只能依稀看清两个字：“梦想”。

项知河摘罩透气，“我就不去了，等这个副本结束，我们还能继续合作过本，现在我可得休息够本。”

“我准备去一趟饿殍城。”燕凉问他，“你要和我一起么？”

燕凉了一气。

吃完冰淇淋后，项知河问他的打算。

项知河笑来，“舍不得了？”

冰淇淋在一个致小巧的纸盒里浮空着，所看不见的力量让它还保持着刚被来的模样。

燕凉穿过的草丛，走到了这面墙前。

饿殍城所的地势偏，建筑却都是低矮的平方，虽称为“城”，但准确来说这是一条很独特的街区。

他又开始睛发酸了。

“没有。”

【要是去了，我们就往东边走，那里有座名为饿殍城的地方……名字听着很怪，对吧？】

他们说：不要面包的人，最后都饿死了。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想着况怕是不怎么好。

哪怕真的只是一很微弱的委屈罢了。

住在这里都是选择了梦想的人。

“神啊，要是你能听见我的祷告……”燕凉笑了笑，“你愿意实现我的愿望吗？”

我没有梦想，如果非要我想一个，我想和你在一起好好生活。

冰冰凉凉的、甜而不腻的油在他中化开，是一很新奇的。

项知河摇，“我没能见到他，不过你这个副本没看见他现？”

“原来冰淇淋是这个味啊。”

他不是个贪心的人，这辈想要的东西不多，遇见暝之前觉得能好好生活就够了，遇见暝之后就把他列为自己“好好生活”中的必要条件。

饿殍，是后来亡灵中的笑谈。

他要的真的不多……

他很难描述自己此刻的心。

燕凉：“嗯。”

是他十八年的人生中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嗯。”燕凉说，“我怎么舍得。”

【那里其实是这个世界居住的一个好地方，他们总是很执着地追求某样东西，生前是，死后也是……】

暝不来，其他人也上不去。

那面墙上有一行大的漆字：

……

有五颜六的文字在方各抒己见，其中一条完全没有被其他字迹覆盖的回答在大字方最显的位置：我.选择了面包，灵魂要选择梦想。

“bread or dream ？”

在他说这个冰淇淋是暝的后，燕凉就有些答不上话。

那群反叛者的势力已经快将这个世界蚕殆尽了，以至于通往暝血之地的路都堵住了。

“能一直存放着吗？”

饿殍城的门有一面墙。

项知河示意燕凉接过去，“冰淇淋离开这个盒就会化了，尝尝是什么味吧？要是不满意，之后你自己去跟他提意见。”

但有人会很在乎。

荒草簌簌响动，风忽然大了起来，了青年渐的发丝，灰烬缠绵地在他边绕了一圈，向天际。

熟悉的声音占据了脑海。

燕凉：“他况怎么样？”

青年说的太认真，让项知河沉默了好一会，“吃了吧，很甜的，以后还有机会再尝不是吗？”

可这里已经没有亡灵居住了。

【我们不是说好要逃去吗？以后就找个地方一起生活，只有我们两个，我们一起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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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有很多没用完的漆，燕凉随手拿起几个，拼拼凑凑地、用洛希德文字写了一行字：

项知河：“你去吧，回见。”

梦想乡，是饿殍城本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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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凉最终还是接过了冰淇淋。

燕凉竟不太敢接过这个冰淇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