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2/2)

暝带着燕凉钻巷，巧妙地躲避了那些羽人的追捕。

很快就有人搜到燕凉跟前，而昨天那个被炸伤的人还躺在地上，连姿势都没有变，丝毫不受外界扰的模样。

暝牵住他的手，“要是冷的话告诉我……”

暝抬起手，过他的，“都冷得发白了，别逞。”

燕凉睡的不太好，衣服一晚上跟块铁似的压着他，没动的脚麻木着，他神落在面前那尸上，不知该怎么挪开。

他们大张旗鼓搜罗了许久，天光大亮时才离开，临走时为首的羽人还警告老牧师，要是私藏歹徒，就是在神明面前犯了大罪，每个人都会死。

威胁一，一些民众当众吓得了。

羽人吓了一，暗骂晦气，对比一番后又审视完燕凉和暝，骂骂咧咧地走了。

“喂喂喂，给我起来！”羽人可不想屈尊纡贵地蹲喊人，直接一脚踹到那人上。

他死了，死了很久，肤都冻成了灰白。

燕凉眨了一，酸涩得毫无缘由。

老牧师也是见过国王几面的，他浑颤颤微微，看了画像就一咬定：“我们这没有这样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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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凉自知理亏，没反驳他，规规矩矩地被他拉了一路，最后翻了一片狼藉的伯爵庄园里。

暝带他直奔贵族们常住的卧房，可惜这里不仅仅是被逃命的人拿走了东西，还被羽人抢劫一空，最后只在一个看上去陈旧破烂的房间翻到了净合的衣服。

“给我搜！”

羽人中有的负责往神殿搜索，有的则是负责将民众一个个提溜起来挨个对照。

还是没有动静，羽人更是恼火，把人踹得在地上了两圈，到了燕凉面前。

羽人不耐地又踹了他一脚，“有没有搜查一就知了，全都给我仔仔细细的搜，要是让我看见包庇这歹徒的，脑袋就送给我当个练脚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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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号令，大的羽人涌，有小孩吓得哇哇大哭。

暝拉着他的手，走神殿。

难不成两个族信的同一个神？羽人怕冒犯到神明？

燕凉把这个想法记在心底，很快睡了过去。

大门重新关上，神殿静了静，响起了哭声。来自那脸被炸掉的人边的女人，她或许是妻、也或许是女儿、甚至是个毫不相的人，她小声地哭，嗓也被硝烟熏伤了，哭得很难听。

他们中的一个老牧师提起胆发问：“大人们这是什么啊！不是说不杀神的信徒吗！您们如此英明神武，怎么……”

燕凉安抚：“温低了些而已，不用张。”

凌晨，天光乍现，雨势减弱。

“帮你找一净的衣服，这附近就是伯爵的庄园，里面的人大概都逃得差不多了。”暝眉心拧着，难得一副凝重的模样，“你的手比我还冷。”

“燕凉。”暝挨在他边，“别看了。”

虽说外形更瘦、更老一些，但燕凉还是能肯定这就是国王。

“我们去哪？”燕凉问。

燕凉乖乖应了，意识模糊间脑中突然蹦个问题：羽人为什么不侵神殿。

燕凉一边换衣服一边观察起这个房间，其实空间很大，但随可见的灰尘和蜘蛛网彰显了此地的落魄，墙上挂了一副糙的油画，画面是一一矮两个影站在树的模样。

说着，他拿着一副画像怼到了老牧师前，燕凉素质提升后视力极佳，一认那画像上的人跟国王卧房中肖像画里的人极为肖似。

也不是为着面前这个人，死在他面前的人太多了，他只是，有说不上来的难过。

冒的。”

那张炸伤的脸暴在人们面前，灰蒙蒙的瞳孔已然扩散，呆板死寂地望着神殿耸的穹。

之前暝提过一嘴，德兰格希在开辟之际容纳过各不少族群。如今羽人说的话也是德兰格希的通用语，多半两者同一脉，信奉同一个神也不奇怪。

也罢，他只要看得清一个人的神像就够了。

为首的羽人抬脚就踹倒了他，“老东西，有个歹徒混了你们当中，你最好把他给我来！”

忽的，一双手捂住了他的。

燕凉回望着缓缓关闭的大门，神像一片影，建的大神圣，兴许雨模糊了视线，他没看清是什么模样。

神殿外一阵由远及近的动静，突地，大门被暴踹开，光照，躲藏在此的民众纷纷惊醒，如被捕获的一窝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