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2/2)

他没继续问去，暝盯了几秒熄屏的手机。

燕凉憋着笑，“你在查资料吗？”

暝又问，“燕凉，男生喜男生，会很奇怪吗？”

暝认真听完，“那……燕凉，你会喜男生吗？”

燕凉并不想对两人之间的关系考虑太多。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有了牵绊意味着割舍会变得痛苦，他一个庸碌的小人，伤动骨的代价太昂贵了。

细如蚊声的回应。

方面一向是暝的知识盲区，同之间更是。

那个总是来找燕凉的男生是喜燕凉么？

燕凉习惯先洗了个澡，来后便是打开台灯刷题。

暝换了个姿势，挨个去看。

燕凉松开手，怔然片刻，笑：“对，记得你第一次跟我说你手机掉到里面的时候，我还说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至少别人谈论年少青的时候，燕凉也有那么几次值得回味的瞬间。

唉。

“你好奇男生之间谈恋？”

——我认为里缠住我的肯定是他的怨气！！！

“男生和男生当然可以谈恋，男生之间的和女生不同——”宛如机械般的念白突然响彻寝室。

他的目光便与促狭的神相。

不对，现在应该很少有人会写书了。

燕凉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或是一些匿名的礼？

燕凉猛地醒神，发觉自己手上的力收不少，暝整个人都像要被他搂在怀里。

杜思远打了个哆嗦，然后严肃地说自己的结论。

燕凉乐不可支，“我的好同桌，你怎么突然对同恋兴趣？”

空气静了来。他轻轻了一气，屏住，悄然转过——

“暝？”他不确定喊。

燕凉怔了怔，用玩笑似的吻：“也许。”

“啪。”

暝看着是冷漠浅淡的，轻飘飘地落在他的世界，却成了鲜明的一笔。

燕凉耐心：“同样的，不喜也是。童云喜我，我不喜他。我没有权力命令他不喜，但我有权力拒绝。”

思路被打断的燕凉：“……？”

他们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他会喜男生吗？

“手机就是掉在这里。”

在暝现之前，他以为自己会保持着这乏味直到中生涯结束……也可能不会结束，会伴随到他大学、工作，乃至一生。

暝缓缓朝向另一个方向，仿佛本没有看燕凉的意图，他说：“我该洗澡了。”

那表白的短信呢？

线条畅，削薄却不瘦弱。

暝摸手机，他对电产品并不衷，平时趴一上午也不见得拿手机捣鼓两。他不甚熟练地搜索“男生和男生”，打字到一半面便弹许多相关词条。

但他没想到有些网页视频会自动播放。

“……那个隔班的男生总是偷偷看你、还给你送礼，是不是喜你？”

“……嗯。”

唉唉。

耳边，暝的声音拉近了。

燕凉放笔，调拉，“这样啊……”

准确来说，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喜谁，青期荷尔蒙的躁动似乎都被日复一日单调疲乏的生活耗尽。

宿舍，

“嗯。”

以前收到过书吗？

手机嚯地关上。

暝没反驳他，自己也笑了一，“是傻的。”

燕凉虽然家境不好，但学习成绩优秀，相貌卓越，平时也把自己打理得净净，哪怕第一让人倍疏离，仍免不了对他心生好。

男生也可以喜男生吗？

燕凉反坐在椅上，一张脸对着他，线弯起，笑得十分得逞，还有不明显的温柔。

厕所里传来哗啦啦的声，燕凉靠在椅背上，笔尖悬在空中良久。

比如……

他的发丝清柔，蹭在燕凉的脸侧有些。

“不奇怪。‘喜’是个的自由意志，在没有犯德和法律底线的况其他人都无权力涉和置喙，这发自本心，有些人喜男生，有些人喜女生，只是喜的别不同，仅此而已。”

——估计是压力太大吧……

“嗯。”暝顿了顿调，“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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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凉在学校应该很受迎吧？

暝捧着带回来的两本书看了会，不自觉移了移，目光落到燕凉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