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2/2)

他不害怕你、不害怕意味着他不会离开你……毕竟你也不想独自一人承受这些。

“吱嘎”，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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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凉在他睛里看到自己的那刻怔住，他退了一步，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低了去，“你怎么这样啊……”

暝站在燕凉侧，忽然：“除了这份校园守则，还有其他地方的吗？比如宿舍或是图书馆这地方会有规则么？”

燕凉：“不然呢？”

男瞥他一，到纸箱边翻找起来。半晌，他两张纸给暝，态度敷衍：“没什么事拿了快走。”

暝静静看了他一会，，“好。”

学校的理外表看起来跟保安亭很像，唯一不同的是没有窗，墙窄，人在里面仿佛也会被箍得细细。

没关系的……

哎呀，他真好，会包容你的所有，他陪在你边，你就可以一直、一直看着他……

然而对于他罕见的发怒，暝仍旧平静、温和，甚至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安抚，以至于那双黑得过分的瞳孔，将燕凉的愤怒倒映得几分扭曲丑陋。

他语气笃定：“就像在那栋楼里一样，无论什么困难我们都可以一起解决。”

燕凉写自己的姓名、年龄、班级还有联系方式，容平平无奇，看起来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登记。

一个邋遢颓废的中年男人探，砺的嗓音似经久生锈的齿：“这里是理，什么事？”

“不在乎？”

空气凝滞半晌，暝说：“我不在乎这些。”

他侧让开了一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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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凉脸难看，“还有人会死？”

燕凉上去敲门，比周遭凉上许多的邪风从门后渗了来。

迷的、蛊惑的低语盘踞在燕凉脑海，心那一青涩的悸动不断放大、但又因着不知名的缘故染上了一丝邪恶的彩。

暝说：“能把其他地方的守则给我们么？”

暝轻轻地去碰他遮挡自己的手，“我不关心理，我只在乎你的想法。没关系的……”

门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为仄，让燕凉意外的是里面很空，中央摆了一了霉菌的桌椅、角落里堆了几个大纸箱，再加上悬着的一个白炽灯泡就是全。

男人珠转动，别有意地落在他上，咧开嘴：“有啊，不过有些地方规则收集的并不完整，即使是规则也不代表全。”

“你别不把它们当回事啊，这关于你的命啊……”

他一字一句咬的似气音：“我刚刚邀请你逸夫楼了？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哦，”男人浑浊的珠动，有一类似打量死的麻木，“来吧。补办、拿走守则，需要登记。”

燕凉：“你好，我是这里的学生，贴在公告栏的学生守则被撕掉了，能重新贴一张或者给我一份么？”

“有事。”燕凉开，“我看见了那栋废楼，要怎么办？”

“呀哈？”男腔调转变得奇怪，他声反问：“你看见了？然后主动来这？”

燕凉睫颤了颤，他低，掩那一挣扎的，“理也该看看的，我们一起去……”

桌上摊着本发黄的手册，有像老式的记账本，燕凉落笔时发觉自己是在第一页、第一行写的名字。

空气中的气味冰冷沉闷，男人动作迟缓地在桌上翻找了一番，终于从一沓文件的底了一张纸，递来时还抖了些许灰尘。

“说不定呢。”男人话里没有丝毫怜悯。

他草草扫了，发现条款比公告栏上贴的那张多了两条，还没来得及细看，男人此时说话了，“来，登记。”

燕凉音量骤然，语气里也隐隐藏了怒意，“你怎么能贸然相信我？万一我神不正常害了你怎么办！！！”

燕凉拿到手，灰尘抹去，竟然是一张崭新的红纸，上面油墨似乎都还没。

之前没有人来过这办事么？

骨发咯吱的轻响，他问暝：“同桌，你能理解上面的文字对吧？”

一只很漂亮的、用来装白晶的罐，才放了几颗白晶，便掺了一颗黑的，于是此后无论再放多少白晶，折来的光也透着翳的墨。

“你知的，”他字句黏连，一丝恶意被藏得极好，“规则都是通过无数牺牲换来的，可是牺牲还远远没有停不是么？”

燕凉心底有个虚虚的鬼影叫嚣着跟暝的声音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