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2/2)

呵……

“……”

本应清透柔婉的旋律在痪的钢琴中淌成了某破碎的轰鸣，可隐隐约约的，仿佛那为那份被时光遗忘的荒芜哀悼。

第268章 普通男的不普通生活 24

好奇怪。

“我的死怎么了？”

明明近在前，却又遥不可及。

“很好听。”他再次说了一遍。

“我要回去了。”燕凉说。

李穗安贴似的询问，燕凉别过，“随你。”

他喜月光，那比灼痛他的太温柔太多了，在死寂的夜里是唯一伴他的光。

“哦，你觉得我弹得好不好听？”

明明是鬼，李穗安却洁癖得不行，他了琴凳和琴键上的灰，坐在上面时还嘟囔：“少了一些琴键呢，弹起来会不会怪怪的？”

然而一秒，燕凉把手电筒放了。

李穗安诡异地会到对方是在为他着想……错觉吧？

挂在树上了血死的，除非没有痛觉，否则谁不觉得是人间极刑？光是这几个字就足够惊心动魄了，万一惹怒了面前这只鬼，还没问是不是暝，自己就先死了。

李穗安愣住了，他目光去追随他，青年在白天被太照得闪闪发亮，在夜晚也得月光青睐……不，他更像是月光本。

那这人是不是太没有艺术细胞了？

像……

李穗安无不恶意地想，这人肯定会因为害怕他，自己弹一通都会说好听吧？

李穗安些许茫然。

“好听。”

嗯，白月光，很好听的词。

燕凉心在坠，不停地坠……然后又被无形的丝线牵拉起来，悬在半空，冰冷的窒息般淹了上来，他几乎想要落荒而逃，腔里一个陌生的怪疯狂呐喊……

“嗯。”燕凉没看他，只是抱臂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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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

琴音响起，首先闯耳朵的是石般的粝，呕哑嘲哳，堪称灾难。燕凉轻轻蹙了眉，手电筒的光随他视线落到李穗安的背影上。

问他的死嘛？

雾蒙蒙的尘埃间，为鬼的李穗安仍能看清燕凉的模样，青年的条件实在是很优越，放在学生时代想必会成为很多人的“白月光”吧？

哪那么多为什么，他总是在想为什么，他自以为痛苦太多，所以忘了暝也曾小心翼翼地说“痛苦”。

他一转，对上手电筒的光反地缩了一，那是属于人类的本能——

李穗安胡思想间，听到对面的青年开了，主清越，尾音稍哑：“你死的时候……”

太像了……

为什么。

燕凉的绪很寡淡，至少他观察他的这两天，哪怕被污染侵蚀地痛苦至极也少有表现来。

一曲毕了，李穗安很是不满意，都怪这个琴太旧了，要是大礼堂那个琴他肯定弹得更好，啧，燕凉该不会嘲笑他吧？

光里灰尘四起，又意外的像某偏的照耀。李穗安的背影透一专注宁静，那瘦削的肩胛骨每一次凸起如同单薄的蝉翼，黑发乖顺地遮住青白的后颈。

他先是随意拨了几，钢琴年久失修，琴键的音基本变了个调，李穗安说：“可能不是那么好听哦。”

李穗安黑瞳不满地转动，最终还是把注意力放回了钢琴上，手指动了起来。

为什么？

燕凉走门时答。

五月初，随着考愈加临近，过于密集的考试似乎松了松，燕凉在压那濒临崩溃的绪后成绩也提了上来，日陷诡异的风平浪静里——

燕凉便愣住了。

问别人死时痛不痛苦？

难自己这么难听的曲打动了他？

像在此时，李穗安还是读不太懂他的绪，不过和刚开始那凛冽的神不太一样？

李穗安死了太多年了，这个词对于他来说还前卫的，可是第一看见燕凉的时候，这个有陌生的词就被他安在了对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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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变数是李穗安，他已经好几个晚上来找燕凉了，也不什么，就是面对面在宿舍门寒暄，一般是他找话题，譬如：

燕凉没说话，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觉得自己刚刚的问题问来才是真的傻。

燕凉话音卡了卡，“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