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2/2)

“别看了。”

“你在犹豫什么？要我亲自动手吗？还是想跑？”祟恶狠狠，“你该知，你没得选。你但凡有一天活着，我睡不安稳，他们也睡不安稳。”

祟的脸很普通。比起昼素雅温婉的相貌，他平平无奇的五官毫无记忆可言，加之他的政绩与他的相貌成正比，在民众比不上昼显赫的名声。

残是祂存在此世的唯一寄托。

可即便如此，残还是一看穿他来意。

“我答应你。”

第316章 昨日死 9

祟眯起，指甲不自觉往手心抠，他厌恶残这幅波澜不惊的模样，有些人生来就有了全世界，有些人却一无所有，还有背负债孽。

残并不了解祟。

说完，他没动。

说这话时，祟脸上的五官都在往上提，他大概是在笑，不过神带着恶毒的打量，无端有骨悚然的意味。

洛希德伏在桌案前审查着前一场战役失败的各项报告。

“好吧。”残仿佛不是面对着生死，而是循循善诱着一个叛逆的小辈，“你还想要什么？”

在此之前祂对这场战役的成功估算达百分之九十六，可偏偏了百分之四的意外。

洛希德垂着脑袋，不让残看自己的异样，反问：“残，你这些天心不太好，停战的消息会让你心变好吗？”

洛希德远远没有外表表现的单纯，或者说这份单纯也仅限于残的面前，外人看来祂时常一父亦或母的包容与悲悯，但这并不是极个别的专属，祂对所有的信徒都保持着同等态度，这悲悯就显得冷漠起来。

有残在的地方，洛希德就没办法把目光从他上移开，祂对他的一切神态和动作几乎了如指掌，亲密了这么多年的人，祂怎么可能不了解他。

事实上洛希德所有不被世人所允许的绪都牵挂在残的上，也正因残给了祂太多太多温和支撑，所以祂诞生伊始从未认为自己是作为一个“”或者“工”。

在更多人看来，他是昼的陪衬，在他刚成为神选者的那几年里，质疑声层不穷，到了后来他前往偏远地区，舆论才消停去。

是祟。

……

“你想要什么，祟？”残面沉静，语调并未任何绪，“坐到了这个位置上，你已经有了足够多的财富权力，难你还想要王位吗？若真要，我可以给你。”

空气静默一刹，残了，“好，我答应了。”

==================================

“不，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止是这么一场，往前的无数场都偏离了祂的预想，洛希德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反思、复盘，可到每每最后，脑海中剩的事那些反复盘旋的字句：连运气都不站在祂这边，那法则呢？

只是祂不愿意去信，不愿意去想。在残无法睡着的夜晚，祂也再没能阖上。

一只手轻轻走了洛希德手中的文件，残站在祂边，在祂回望过来时笑弯弯地看着祂，“劳累这么久，可以好好休息一了，绯红那边答应停战了。”

残没有纠结“他们”是谁，只是为难：“可以再多给我一时间吗？我想再多陪陪祂，也想给这个王国最后的代。”

祟……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吗？

祟开：“我啊，想要一个新秩序，想要一个与现在不同的世界。”

洛希德没说话。

祟：“将死之人，没有必要知。”

比起常年待在王城理总事务的昼，祟通常是在外跑的那一个。对其年少时见过的寥寥几面仅留一个“格外放”的印象。

晖中等他。

祟沉沉盯着他，没作声。

残虚心请教：“能跟我描述一吗？”

残祂的脸：“怎么啦？听到这个消息不开心吗？”

“三年。”祟说，“不能再多了，我要你的权柄主动予我。”

残凝视着他，似乎想从他上找些端倪。

“你大可直接杀了我。”残说，“但你想要我的权柄，所以你来找我了。权柄只能我主动给，否则任何人都无法夺取。”

残继续：“反正洛希德给了你无穷无尽的寿命，多等几年应该没关系吧？”

世人理所当然认为神就是如此，就像他们理所当然认为神是无所不能的，以至于禁锢神的国王就显得格外穷凶极恶起来。

“我要你的权柄。”

残再次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