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沈翊然想，既然是他夫君，那他不讨厌这些偶尔腻腻歪歪的亲近，也是很正常的吧。但他还是不习惯，说不上别扭还是什么，他觉得不该这样……

“是因为喜，喜你，很喜很喜。”喻绥剖白：“我从很久以前，就想亲了。”

沈翊然的眸睁大了些，“我……”他反驳的言语卡在咙里，许久，才挤一句，“我没有。”

沈翊然默，耳还着，他实在不想什么假设。

那这罪名也太轻了，喻绥都不知听了多少回，人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反倒像是……喻绥眨眨，愉悦地笑声来。

沈翊然怔忪。

喻绥笑地望着他，“嗯，”他大大方方地认了，“又亲了。”

沈翊然愣住，一晚上他被人的话控住好几回了。红违背自己的想法，从耳一路烧上来，烧过脸颊，烧过尾，烧得沈翊然整个人都像是落了晚霞里。

良久，沈翊然低眉，“……我发烧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为了说服自己，“说的胡话，不算数的。”

即使失忆了某人对着这般真意切的表白也还是无动于衷，唔，不准确，更多是束手无策。喻绥也不得寸尺了，占够便宜就歇菜。

沈翊然还是不太信。

沈翊然被他这副无赖模样噎得说不话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本不知该说什么。他真的不到拒绝。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像是亲密无间的拥抱。

喻绥看得想笑，丢了记忆的人仙君就这么老老实实让他欺负么，得亏他聪明，换个人来还真不一定懂沈翊然的言外之意。

沈翊然自觉理亏，就不说话了。

喻绥逗的兴致半不剩，他这样算不算欺负老婆，他笑了笑，觉得自己还真栽了个彻底，“好了，”喻绥柔和着磁的声嗓，“不逗你了。”

沈翊然烧得迷糊的脑，哪里还理得清这些。喻绥就是看准这，悠悠然等人结论。

喻绥试探地握住人的手，玉白的手还着，手指却的，没有力气，就这么任他握着，乖得不像话，他就又改，“哦，不对，那我还是先将阿然追到手了，再亲吧，省得又被阿然说趁人之危了，那可真冤死了。”

喻绥眸底温柔来掩着的冷厉，俯过去，又在人额角偷了个吻。郑重的许诺定在亲昵的碰上。

“可是阿然，”喻绥的指尖从他脸颊到耳垂，了红透的，少有的认真尽数落到这人上，“我亲你，不是因为趁人之危。”

换来沈翊然不信任的注视，“……”

喻绥挑了挑眉，正要说什么，却见那人又抬起来，定定地望着他，“你……”沈翊然的动动，似乎了很大的决心，“你不能……趁我发烧，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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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人之危？”喻绥刻意板起脸，紫的桃底的嬉笑怎么藏都藏不住，“我怎么趁人之危了？阿然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可是抓着我的手不放的，方才喂药的时候，还叫我夫君来着，怎么，醒了就不认账了？”

清浅的瞳眸洇着人笑得张扬的脸，盛满了自己的睛，沈翊然听见自己的心，咚咚的，快得不像话。

从很久以前，就喜你了。

“你……”沈翊然本不同登徒一般见识，可见人毫无悔改之意，反而顺着杆爬，气：“你……你又亲！”

他说不去了。话太羞人，沈翊然怎么也说不。

喻绥睛弯成两弧温柔的月牙，瞳仁里倒映着某人又羞又气的小小影，“阿然，”他不过脑地脱而，“若我不是你夫君……你还会让我亲么。”

“没有？”喻绥挑眉，“那方才喝药的时候，我问阿然‘夫君会害你么’，阿然可是摇了的，还张嘴让我喂了呢。”

“你……”沈翊然给人判刑，“趁人之危。”

他像是被这个数字惊到了，眉凝得更，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像是被冤枉了，又在努力回想，到底是不是四回？

沈翊然的脸腾地红了。这回受害的地方又多了脖颈延伸去膛的那片原本白净的肤。过分的是，他自己好像真的……隐约有那么一印象。

印象模模糊糊的，像隔着层雾，有人抱着他，有人哄他喝药，有人在他耳边低低地说着话，悦耳动听，让他觉得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