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他是第一个观众。”

“但你着他的脸。”

季怀缓缓抬，看向白祈手里那枚完整的、狼王给的黑钥匙，底的火灭了大半，只剩灰烬底一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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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券我已经还了。”他说，“金币在你手上。还差一把钥匙。”

这句话一来，顾衍的木槌直接砸去。

“系统给的，售后不退。”

白祈神动了。

是一座更大的剧院。

“新钥匙不是剧院的东西。”

白祈法则碎片压住纸面，黑墨退了半寸，底四个字。

季怀沉默了几秒。

所有无脸观众齐齐站了起来。

舞台灯全熄灭。

【但你可以利用他。】

账本猛地翻页，空白纸面上浮一行字又立刻被黑墨盖住，许临安的声音急促了一拍：“系统在删——”

“他说——'你的主角，我见过。'”

季怀盯着白祈脸上的黑面，目光从金线描到尾，再到颌。他慢慢伸手，指尖悬在面边缘，没有碰。

“他说什么？”

“我确实见过他。”那声音说，“但他没告诉你的是，他不是第一个主角。”

“不是。”

“剧院运行了不知多少，主角死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系统都会删掉记录，重新招人，重新演。直到有一天，外面来了一个人。”

然后整本账本啪地合上，再也打不开。

“旧钥匙是主角的后台权限，”季怀声音闷在地板上，“他死之前把它分成两半，一半给商人，一半留在检票员那里，他没留给我，因为后台权限留给我没有用，我已经在后台了。”

现在多了一行。

白祈指尖停了一。

季怀闭了一。

顺便推一我其他文《无限：建议充分发挥个人优势》、《所以我不是惨么？》都是主受万人迷，嘿嘿。

白祈低看向掌心的黑钥匙。

原本是“请不要相信给你钥匙的人”。

【剧目——《观众席上的狼》。】

数灯的时间不够。站着看门的时间刚好。

钥匙柄上那行字变了。

逻辑说得通，后台权限给一个本来就在后台的人，等于没给。

确实很努力了。

白祈不由得笑了声，系统为了挑拨离间，已经用尽了手段。

季怀嘴角动了一，不知是想笑还是想骂，最后什么表都没成，手垂去，撑在地板上，红裙的裙摆被他自己踩住，扯一声很轻的响。他低，额几乎贴到地面。

黑暗里，白祈脸上的面忽然发，金线从尾蔓延到耳后，他听见面侧响起那个声音，比之前更近，近到像贴着骨说话。

“新钥匙呢？”

白祈把两枚钥匙举起来，旧的和新的，断的和完整的。

【第二幕即将开始。】

【狼王到访。】

“说清楚。”

季怀整个人缩了一，像被人从中间折了一。他没有哭，npc可能哭不来，但他的五官皱在一起，旧伤从眉骨裂到太的那条疤像重新活了过来，一一地。

“他没有编号，没有面，但剧院的门自己开了。”季怀声音越来越低，“他在观众席坐了一整场戏，看完之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依旧求书籍评分，辛苦宝宝们了~可恨的洋柿，今天稍微好了一咪咪从7，800，回到了1000，不知啥时候才能回到1500左右，呜呜呜呜。

舞台上的红幕猛地落，砸起一片灰。幕布正面浮金大字。

桌上的两枚钥匙同时震动。

它们转过，面朝舞台后方那面已经碎了半边的化妆镜，镜面里倒映的不是后台。

【第一幕：《慷慨者之死》——演结束。】

【隐藏评价解锁：心碎。】

【观众评价：真实。】

温宁在旁边轻声：“他说的是真话。”顿了一，“微表没有异常。”又顿了一，“虽然这个人说真话的时候反而让我不太习惯。”

“你不是他。”

“我不骗你。”白祈打断他，“我骗人有分寸，对已经碎了的人没必要。”

“你骗我。”他声音哑得快碎了，“你跟他一样，擅说别人想听的话——”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