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过错。如今墨府渐渐变了，我看着小清一一滴的痕迹被抹去，若我都不记得，谁还来记得？”

墨清每月十五要去店铺检查采买，这个月，酒楼的大掌柜却说想要他十一就来。墨清想着不差几天，便顺了他的意。

墨渊站起来，蹭掉手上的泥土，转过冲他笑：“带弟弟们来玩。”

墨九努力说服自己，抱着缓缓蹲，将脸埋臂弯。

“母亲，小九今日还是没有去上学堂么？”墨清看着从门外来的母亲，语气温柔平和，又带着淡淡的无奈。

他不敢去想自己来撑着墨府会是怎样，对于经商的本能抗拒盘旋在他心里，一将他压垮。

过了许多年，墨家落魄，祝家带着夫人离开墨家，退到了这间小屋。直到夫人临死前，才将这枚玉珠给祝家的儿。

却也没有再追究。

墨九隔着墙咬着，咽自己几声的哽咽，绝望又无助。

墨渊掌权，尚能让母亲锦衣玉，倘若是他，恐怕连大哥最后的成果都保不住了。

被墙压得沉闷的声音传墨九耳中，他整个人卸了力气，将的重量全都压在墙上，默默泪。

……他自私了。

……他么？

他略有疑惑，却实在挑不错，半信半疑地走了，回府时，却收到了墨九失踪的消息。

随着语调轻柔漾，一束刺的白光猛地从玉珠里迸来。“凌光意”继续向前走，带着他们都走纯白的梦境空间里。

“小九也还在外……不知他吃得怎么样，穿得怎么样，过得好不好……我就这两个孩，我不挂念着，又有谁来挂念呢？”

墨家夫人张了张，知他在为墨九开脱，最终还是叹了气，“唉……话也不是这么说……”

她自然地说着。什么都想到了，却没考虑过他陨的可能。

他回来了，知了一切，可他现在……又能怎样呢？他幼时顽劣，又对经商毫无兴趣，说到底，不过是个只会躲在兄后的酒饭袋罢了。

墨家夫人走近了些，摇了摇，“没有，那孩不知近日怎么了，神恍惚的……”

墨九觉着肺腑里的空气被一挤压离，压得他不过气，他好想逃。

后来，他回了山，一栽了剑中，没日没夜地修炼，心境被打磨得平如镜，真正地了山去，履行他少年意气时所说的“浪迹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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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笑笑，“有我们在，也无需他些什么。前些日他还同我说，要拿钱财去救贫。想必是想着这件事，读不书了吧？”

祝家不敢打破她摇摇坠却又持的幻想，却又怕她陷在里，磨垮了，犹豫许久，却也只能残忍地说：

若是任凭绪报仇，将当初那些设局的人都杀了，又由谁来掌着这墨府呢？

前面隐隐绰绰地现几个人影，零散地站着。凑近看，竟是墨渊一行人。

酒楼需要途径一条泥泞的小路，他一人策而行，却不想中途落雨，于是无奈地上了斗笠。

他边跟着的，是那几个顽劣的弟弟。

“两年了……夫人，九公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墨九最终红着伸手指悬在空中徘徊了很久，却还是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他恍惚着，离开了这个地方，却没注意到离去时无意踩到杂草时的窸窣声。

“他修仙了，能活很久很久的。若是能等到他寻来的那一天，就将玉珠给他罢。里面……有他想知的。”

没人知他是否真的断舍离，真的放了这件事。如今才知，母亲有东西要留给他。

祝家的儿问：“夫人，当初公回来时，为何不叫住他，将玉珠给他，让他知真相呢？”

他变得温沉稳，好似能包容一切，所遇之人也皆是过客，不曾为谁停留，也好似没了牵挂。人人皆知有位厉害的墨大侠，但他不回家。

这里看见的，又是另一个故事。

墨家夫人“嗯”了一声，“不回来也是应当，当初小清也一直同我念叨着，此事伤他了。小九若真如他所说，去闯天涯了，也是好事一桩。他一向不喜被束缚，放他走，也许会比在墨府好。”

她语气温柔来，“他当时还这么小，很多风景还没看过，不应该被这件事束缚住。”

墨清微不可察地皱眉，勒停，惊讶又疑惑地问：“阿渊，你们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