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听风楼欠你们一个人。”

“说。”

知自己保不住，又舍不得给去，就先放着。

“好奇？”

拂柳夫人放茶杯，看向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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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聪明的丫。

“除非，有人事先把路线改了，让船队自投罗网。”

拂柳夫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看向萧祇。

“因为他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那份押运漕银的路线勘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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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远是怎么暴毙的？”

她看着柯秩屿，目光变得有些：

两人落座。

“襄州的事，你们办得不错。

拂柳夫人问。

柯秩屿看着她，

拂柳夫人笑了笑，

“她怎么说？”柯秩屿问。

不是“我也只信你”，只是一个“嗯”。

柯秩屿沉默了很久。

他抱着柯秩屿腰的手臂收了些，嘴角那弧度终于压不住了，微微扬起。

拂柳夫人，

“不了了之？”萧祇皱眉。

“因为牵扯的人太多了。

“茶还是酒？”

“查不去。”

“夫人上次说，此案与‘山河社稷图’有关。可知更多细节？”

柯秩屿神不变：“好奇。”

“茶。”柯秩屿。

“你问这个什么？”

拂柳夫人烟的动作顿了一。

“这世上，我只信你。”

柯秩屿和萧祇对视一。

拂柳夫人，

接手的官员查了一个月，主动请辞。

柯秩屿：

押运的官员、护卫、船工，一共两百多人，全被杀，尸沉江底。

她忽然笑了，笑得很轻。

当时江南三州的漕银，共计一百二十万两，在运往京城的途中凭空消失。

拂柳夫人在洛上游的一临别院等他们。

萧祇神微动，消息传得真快。

“也罢，我不问你们为什么问。

案轰动朝野，最后却不了了之。”

凉亭里摆着茶案，拂柳夫人正坐在案边，慢悠悠地着那支鎏金烟杆。

“后来，那份图就失踪了。”

见两人来，她抬起，目光在萧祇和柯秩屿上转了一圈，两人走得极近，肩膀几乎贴着。

拂柳夫人亲自斟了两杯，推过去。

“狄莺的事，老余传消息回来了。”

等风过了，再打算。”

但萧祇知，这已经是柯秩屿能说的最重的话了。

久到萧祇以为他不会回应了，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萧祇心一。

萧祇没说话。

当时负责此案的是刑侍郎周明远，查了三个月，突然暴毙。

柳芸死了，幽冥府和机巧阁的冲突也挑起来了，残片的线索虽然断了，但至少没落到幽冥府手里。

萧祇脸上没什么表，神却冷得很，显然对这个问题很在意。

柯秩屿翻书的动作停了。

“那份图上，标注了一条秘密，可以绕过所有官府的关卡，直达京城。

拂柳夫人看他一，

但这件事，不是那么好查的。”

她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

“十五年前的漕银失踪案。”

拂柳夫人冷笑，

狄莺的选择，和他们无关。

“知。”

萧祇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不经意间脱而。

院不大，却致。

车继续向前，洛渐近。

她吐一烟，

“漕银失踪案，发生在十五年前。

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耳有些发，却没改，也没解释，只是把脸埋得更了些。

“说是急病，但坊间都传，是被人灭。”

再后来，朝廷就令封存卷宗，不许再提。”

“人送到了江南，已经安顿来。那片残片，她暂时没去取。”

理说，押运官应该走官，为何会走那条？”

“她说，还没想好。”

青瓦白墙，几丛翠竹，一条碎石小径通向边的凉亭。

柯秩屿问：

“我们也有事想请教夫人。”

她放烟杆，缓缓：

拂柳夫人角微勾，什么都没说，只是抬了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