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不值也得值，"沈翊舟说，"没有他，我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您明白吗？"

"没有也得有。"沈翊舟说，"之前的比赛，帕格尼尼，柴可夫斯基，我都不在你边，我只能在屏幕前面数着时差，算着你在什么。这次我得在，必须在。"

"啥？"

"确定。"

"都推了。"

"他们同意了？"江闻屿没回，但知他在。

"知。"

"我不是只为你留来的，"他说，"我想得清楚，我也是为自己，为了我的，这比任何事都值得！"

他们提前三天到的，沈翊舟把酒店房间订在比赛场地对面，窗打开就能看见音乐厅的。

波兰，波兹南，2009年9月

克莱恩的回话很，有时候是语音，有时候是文字，有时候直接发一段他拉的录音过来，说“你听听我这个版本”。江闻屿听完，再拉一遍，录来发回去。有来有往，像没离开过一样。

"两个综艺，三场商演，还有音乐节——"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日怎么过都可以。

"你有时间？"

"九月份，我家那位要去参加维尼亚夫斯基大赛，我得全程陪着。这期间我的工作需要暂停，能推的推，不能推的延后。"

"哪里都净，"沈翊舟看他， "就像云端上的人，为了我凡！"

曼叹气，在日程表上画叉，画了一个又一个。

"真是……"她想了想，没找到能形容的词，"算了，甜甜去吧，烂摊我收拾。"

“我能忘带什么啊？”

琴声继续，低音和旋律，在月光里，在灰尘里，在两个人呼的气里。

“你替我张完了，那我张什么。”

周文野坐在旁边开："你确定吗？损失有大哦"

"别闹，"他说，"我还在练琴呢！"

曼皱眉："你知你九月有多少行程？"

“我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比赛嘛，宝贝理解~”

画完，她抬看沈翊舟："你俩，真是……"

"为了他，值吗？"

沈翊舟笑，说谢谢曼。

他经常发练习视频给穆勒和克莱恩，两位老师一开始对他休学其实还生气的，但看他这么拼，又心疼又欣赏，指导起来毫无保留，有时候还视频给他上上小课。

“我就是替你张。”

沈翊舟有古典音乐的底，江闻屿练琴，他就在旁边钢琴上跟着弹，两个人经常玩得不亦乐乎。有时候即兴，帕格尼尼的旋律加爵士和弦，走得一塌糊涂，但很开心。

"我哪里净？"

穆勒在柏林，克莱恩在汉诺威，两个人隔着时差给他回消息。穆勒的回话总是很短，“第三段还是不对”“这里太了”“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

沈翊舟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但我只你。"

"你这低音太脏了！"江闻屿笑。

比赛在波兹南，一座安静的城市，有河，有老城，有红砖的教堂。

江闻屿笑，琴弓没停，但旋律了，变成即兴的，到飘，像醉汉走路。

"同意了。"

晚上回家，江闻屿在琴房。沈翊舟站在门，看他拉琴。月光从窗来，和柏林那时候一样，和汉诺威那时候一样，和南州这栋别墅的每一个晚上一样。

“万一你忘带东西，我跑回去拿快一。”

“忘记带琴之类……” 江闻屿只能无语白了他一。

沈翊舟比江闻屿还张。

第28章 他的舞台

"脏好，"沈翊舟说，"你的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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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闻屿推开窗吐槽：“你也太夸张了，这么喜看音乐厅大门？”

"九月份比赛，"他说，"我陪你去。"

屿没放弃维尼亚夫斯基比赛。虽然休学了，但琴一天没落。

沈翊舟去找周文野和曼，提前两个月打招呼，要把时间空来。

江闻屿俯抱住他，说："好。"

江闻屿听了这话有不舒服，他放琴，走过去坐在钢琴盖上，看着沈翊舟。

"他们其实你的。"

沈翊舟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慢慢抚摸，受真实。

"你练你的，"沈翊舟说，脸埋在他颈窝里，"我抱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