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2/2)

“去吧。”

溪山尧右手攥了腰侧的剑柄，他低，“一切都是我的错。”

“阿妩，”

“但她每收一分混沌之气，天便失衡一分。天隙，就是这样裂开的。龙被释放，渊被打开，族倾巢而，都不是偶然——是混沌之气侵蚀了上古封印，是天失衡让九幽气找到。你现在明白了吗？为什么源源不绝，为什么仙气运一日比一日失？”

阿妩得意地翘起小尾，“那你害怕吗。”

容与缓步离开，撞见了站在风里的溪山尧。天之骄的脸此刻苍白而孱弱，他的视线落向远翻涌的气，又重新落回容与上。

“为师知这对你不公平。但天地之间，有些事，不是问公平不公平，而是问当不当为。这世间需要你，苍生需要你。我们……也需要你。”

这个世界获取能量值的方法就是修炼修炼和修炼，好在容与养得把她养得很好，所以容与对外呈现的修炼度其实是再养了一个小怪之后的度，外人若是知，一定会被容与的修炼吓死。

清虚真人：“所以，你可知，这场战争，并不会因外力而停止。”

‘容’字，让她容得途坎坷、他人异见，‘与’字，教她懂得给予，予同门援手，予苍生庇护，予大赤诚。

【当前度：95%】

“你相信他说的话？”阿妩待在容与紫府里嗑着不知哪里来的瓜，漫不经心的语气简直就是在说“那个糟老。”

阿妩托着，想起记忆里一双，总是平和注视的睛。

“只有你。你是女娲补天的灵石，天生拥有弥合裂隙、转化的力量。你若归位，天可补，混沌之气可被转化为生机，渊会自动关闭，天地将重归平衡。这是唯一的解法。”

她是肆无忌惮的妖女，天生地养，满世界闯，只要自己开心就好，那些追随她的人什么，她不在意。正也好，反派也罢，他们为她争、为她抢、为她机关算尽——其实说到底，不过是在喂养自己的望，可世人偏要说他们的一切都是为了阿妩，给自己扣上“”的帽，给阿妩背上“红颜祸”的骂名，可他们依然追逐她、她，关她什么事。

“师兄好好养伤。”

就是这样，用这双睛看着她，她已经在这幻觉里得到了渴望的认可和，还有救赎他人的，唯她不可的神圣使命。

“或许我们正在时间的尽相见呢。”

阿妩怔住一秒，才扬起角浅笑。

容与并不理解这句话，但她好像知该怎么了。

“弟知晓。”

阿妩坐，唤这个世界一直掉线存在几乎为0的系统，毫不客气地使唤。

“那该如何解决，请师父教我。”容与抬，亦知这是对方今日唤她来此的目的。

不知系统是怎么算的，但世界的时针已经重置了一次，当任务度来到100%时，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吧。

容与垂睫，眸里映不任何绪。

容与看着远的苍茫云海，沉默片刻，才轻声开：“苏羽不是混沌。”

“是。”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因为天已经裂了。只要天还裂着，气就会不断涌人间。就算你杀尽今日的，明日又会有新的从渊中爬。这是源上的崩坏，不是靠战争能解决的问题。”

沌之气，是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它本应沉睡于天地初开之前，不应现于世间。但混沌转世之，会随着修为增，不断从天地间收混沌之气。你以为她修炼境极快、机缘无数、人人皆为她倾倒——那是混沌的渴望壮大的望本能。”

“噗嗤。”阿妩笑了来。

清虚真人凝视着她的睛，一字一句：

清虚真人的声音沉去，带着一压抑的痛惜：

“你可记得你名字的由来。”

容与抬起手，紫府里的小人亦抬起手，摸了摸阿妩茸茸的脑袋。

“我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你可以躲在师兄背后的，像小时候那样，好吗？”

清虚真人转过，望向天穹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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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与沉默了很久。

那是凡女容与得以窥见仙途的起。

————

容与平静地开，“如果这世间真有一人是混沌，那一定是你，阿妩。”

虽然说这戏里的演员们都比较蹩脚吧，容与怎么这么笃定？

容与表淡漠，径直从他边离开。

【看看任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