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而这也确实是。

容与看着她那双光溢彩的眸光，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不经意的对视，有什么东西悄然松动。原来那时命运的羁绊已然开始。

天的喟叹从苍穹传来，不再是惋惜，而是，欣。

“我醒来了。”

阿妩歪着看了容与一会儿，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睛里，此刻漾着懒洋洋的光，夹杂着几分狡黠，像一只刚偷到了最鲜的鱼，正盘算着接来去哪里的猫。

她抬起，看着那重新书写过的天穹，想起刚才容与说的话，泪无声地落。

她有所，有所执，她不会再放弃自己的主。

相视一笑中，九世回积攒的能量从她们握的掌心涌，系统偷偷积存的那些能量打断了溯世镜的规则束缚——溯世镜曾经压制系统，妄图让世界剧巩固在容与上的烙印，却在手中逐渐被觉醒的容与吞噬。她不是被动在等待阿妩拯救，在初相见时，她心底已经了生的。

乔知迷茫地看过去。

阿妩晃了晃溯世。

观星台，乔知站在人群里最末的位置。此刻，她觉到一从未有过的力量从丹田涌起，像天的破土而，像冻了一冬的河面终于开裂——那些阻多年天赋平平的经脉，正在一寸一寸地通畅。

“我明白了一件事。”容与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传在场每一个人耳中，“我的一生，不是注定要为他人嫁衣，不是怎样度过都可以。”

而不是以所谓编制的话本，让他们永远别人故事里牺牲的角。

她伸手，指腹轻轻蹭过阿妩的眉心，将她一缕被风的碎发别到耳后。

已经燃尽的系统：……

片海，像两块同源的石终于嵌合在一起，像天地初开时，她们本就是一的那一个瞬间。

阿妩弯起眉，语气轻快：“系统说它没能量了。系统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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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自己，当然也有我自己的渴望和选择，我不是谁的角，不是谁的祭品，也不是那个‘注定被牺牲’的名字。”她转过，目光扫过台那些惊愕的面孔——那些被忽视的，资质平平的，和她一样生来就被定义了“垫脚石”“血包”命运的人们。

她拖了尾音，故意卖了个关。

“面去哪玩儿呢？”她的声音得像刚化开的糖，尾音微微上扬，理所当然地询问，好像此间不是终，而只是她们途径的一站。

【本世界任务结束，当前能量已清零。】

乔知愣愣地看着前她完全不能理解的一切。

“天想要平衡。不是永远偏向特权者的‘平衡’，是真正的让女也能昂首阔步，让凡人也能分到一线机缘，让每一个不被看好的人都有机会的平衡。”

她看到容与结束了这个吻，依然和阿妩十字相扣，慈悲的目光却好像……落在了她上。

阿妩歪着笑看她，一气说完这么多话，这样的容与……看起来十分可。

容与握着阿妩的手，轻轻地，定地了。

裂隙在两力量的织缓缓愈合，不是一方压制一方，而是两方相拥。气不再翻涌，灵气不再失，天光重新落来——这一次，是朴素的，均匀的，毫无偏私的，照在每一位修士上，照在每一个凡人上，照在每一个女的眉间心上。

一切都结束了。

风从观星台上掠过，起她素白的衣角，像一面终于展开的旗。

天穹合拢，规则重写，世间其余人，再与她们不相。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说“我们这样土里刨的，这辈都没见过仙人，你又是个丫家家，能嫁个好人家就天了”。可她明明听说过，也有和她一样的凡间女，有幸被仙人拨。

容与说完，目光与她汇对视，自然懂了阿妩中的打趣促狭。

“去哪都陪你。”她轻声说，字字郑重。

两人的灵力像两条终于看清彼此的河，义无反顾地汇在一起，它们缠绕着冲向天穹，不是修补，是重塑。不是将裂隙堵上，而是将整个天的法则重新书写：凡人与修士，男与女，混沌与秩序——再也没有谁该被压制，再也没有谁生来就该祭品。

她想起从前被不公平的对待，想起每一次分资源时被理所当然地过，想起那些她以为是自己不该妄想的瞬间，此刻都化成了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