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欠你了，我还不起。”

就像照着别人的规则在过日，没有一人味。

应拾秋，我不会人，笨拙又痴傻。

楼苦涩地抬了抬角，“我不明白你刚刚的话。”

她缓缓走到床边。

“不，是你不敢承认我的话。”

“但你的还是以前的我啊。”

沉默很久，她终于选择松了。

“怎么不说话？”楼又侧过看她：“你知她这么喜你、需要你，才会在这里有恃无恐吧？说什么有把握，你这是在赌博。你是早就知结果才敢注的。”

“你就是楼，楼就是你，为什么要分那么清？”

平的，“该断就要断啊。”

“那就各自安好。”

可你始终意识不到。

“你说你不想欠我，因为钱，”楼不解地看着她，神茫然，“可是我们之间如果分得清清楚楚，连这很外在的东西都需要拎清，那在一起的意义是什么？”

应拾秋被她这番话刺得脸一白。

你把我当过去的替代品，一个神寄托。

应拾秋刚要问她嘛，就见她指尖轻轻一掀，撩起林靖姿的上衣摆，从她袋里一个东西。

“我们之间本就没有吧？”

分得清清楚楚的是陌生人，不分彼此的、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才是人。

包装致，粉的，在灯光反着光。

“……”

“她准备很周全嘛，”楼语气嘲讽，“看来今天是很想跟你睡了。”

“也许你只是落差太大。”楼失望地看着她，“你会不自觉将我跟以前的我对比，当现实覆盖了过去，你就会慢慢没有耐心把力分给我了。”

你没法接受一个已经变得跟过去完全不一样的楼。

可悲的是，你了解她比了解我还多。

“是你太理想主义，从现实来讲，只占人生的一小分，人没有不会死，但没有钱就会死。”应拾秋话音一顿，“如果你是我，你也会选择用这个最简单的方法去守住那一笔没必要的额外开支。”

你不接受我改变的，也不想我可能会改变的。

她会累于应付，倦于争吵，懒得跟同一个问题、同一个人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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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理，也很像在念书。

现在的我不喜喝，讨厌草莓味的指，也不被人比较。

“你不面对，是因为你本分不清。”

“算了，事都已经解决了，我不想再讲了，先走吧，等她醒来，对我们两个都没好。”

可楼没动，盯着床上的林靖姿。

“那就不要还啊。”楼怔怔地望着她，“应拾秋，我发现我不太会你。好像除了把我有的东西给你，我都不知还能什么了。可你竟然不要。你能告诉我，这东西在你这里，到底是什么吗？”

两手指夹着，举起来，亮给应拾秋看，是一个指。

理想。

可你又有多会呢。

“是互相扶持。”

人与人之间，不就是今天你欠我一，明天我欠你一。

而楼会觉得一切都是新鲜的、有弹的、可以磨合的。

如果说有先来后到，她早就走到这条路的后半段了。而对于完全没有过去的楼来说，才正要开始。

“可我更想要跟你抵死纠缠，最好永远都不分开。”

“那如果总会有一截路无法扶持呢？”

这个词第一次跟楼扯上关系，她自己都不太敢信。

应拾秋皱眉，“走啊？”

这话不是没有理。

所以自欺欺人，要跟我试一试。

“什么？”

“是啊，很正常。”

“那样不健康。”

应拾秋怔怔地看着她：“我说过，过去就是过去了，我们都回不到以前。”

“我了解她很正常。”应拾秋直视她的目光，“那几年我们一直在相，跟普通侣没什么两样。”

甚至从来没想过，要怎样了解全新的我。

“我控制不住啊。”楼声音低去，声音有一丝茫然与无措，“我知你们之前有过什么，也劝过自己不要去想，但我就是会忍不住。我对别人不会有这想法，应拾秋，我没办法不在意你的过去，你知吗？因为我连过去的自己都会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