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2/2)

“……”

那时候，心里总有一说不来的，比拿到任何成就都还要有满足。

“谁赚钱容易，你小阿姨赚钱容易吗？”应妈妈顿时火大，“你赚得多，当然要帮她一啊，小时候谁给你饭吃、谁给你买衣服？”

“我只知我自己也要活。”

她越讲越大声，把衣服往衣架上一摔，就冲上前来扯她。

“她是你妹，人家有心脏病，很辛苦的，我们钱当然要想着她。”

但在生活里，她并不是那个主导的人。就像当年一样，洗衣、煮饭、打扫、采买，全都是楼在。

那次吵架之后，她跟楼的关系反而变得更好了。

“……”

“妈！”

挂了电话，应拾秋拆了一包，小小地吃，味好像没怎么变，只是再也没有当初那珍惜的觉了。

看了一，睛瞪圆了，小声说了句这是抢钱喔？然后拿着吊牌去问店员，“这可不可以打折？”

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应拾秋心里一酸，终于忍不住声问她，“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这几年我的钱来得也不容易？”

应拾秋越来越懒，每天就写写稿，专心工作。店里已经运作得蛮成熟了，应妈妈也常去那边帮忙盯着，她大概两三天才需要过去一趟。

“不二价？”应妈妈把衣服收回来，翻来覆去地看，“这布料也不值钱啊。走了走了，这冤枉钱还不如直接给欣怡咧。”

伴随一阵“哎哟喂”，应拾秋要去扶，却被应妈妈狠狠推远。

她没说话，把剩的虾条全分给员工。

“走开！我不要你这个没良心的扶我，现在生活好起来就把你妹当拖油瓶，以前你阿姨也从来没把你当拖油瓶啊。”

要送给谁本不用猜，应拾秋心里有数。

周围所有目光像刺一样扎在她上，顾客纷纷侧目，店员也走过来劝架。她默默退到一边，看着从地上爬起来、发有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

那时候应妈妈就会装模作样说一句，“这么多我一个人也用不完，到时候我要送一给别人喔！”

三十几岁的人了，有些事反而比年轻的时候放得更开。年轻的时候扭扭，想都不敢想，现在倒好，什么都敢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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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职业微笑：“不好意思阿姨，我们这是品牌店，不二价的啦。”

电影拍摄赶度，楼太忙，应拾秋就空带应妈妈在台北到走走、吃吃饭。

至于欣怡和小阿姨，应拾秋没再去主动见她们，但偶尔手边有什么好东西，她都会全拿给应妈妈。

日过得慢悠悠的，像一样，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应拾秋就说好看：“喜就给你买来好啦。”

以前有压力的时候，她总会幻想楼，翻来覆去地想。

原来也是可以跟妈妈一起心平气和地买新衣服的，不用担心钱包够不够用，只用考虑好不好看。

她也没说什么。

一个踉跄，噼里啪啦，人和衣架都倒了。

应拾秋的手就僵在那里了。

生活慢成这个样，好像真的就是幸福的尽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应拾秋意识躲了一，却让她扑倒在衣架上。

她就是这样的人，别人来，她也会跟着。

那件衣服挂在那里，料摸起来的。应妈妈拿起来在上比来比去，喜得不得了，问她说好不好看。

原来人是可以在白天门的，拿着茶逛西门町，走走停停，本不用赶着几的捷运。

第152章

“你在外面这几年到底在鬼混什么啊，书读一读就忘本，变得这么自私自利！”

应拾秋的脸一僵，“是我钱给你买衣服诶，应女士，又关她什么事啦？”

但现在不用幻想了，楼就在边，就在前。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试过很多样了。

偶尔小惊喜，很多事楼都会刻意包容她，应拾秋也就慢慢在这段温温的里，放那些竖起来的刺。

尤其是在里。

很傻，也很天真。

应妈妈翻吊牌。

那几年活得太累，整个人已经麻痹了，对生活的细节也少了知力。

比如牵着楼站在窗边，让她低服、毫无反抗的余地。看她角落一痕，想收又收不回去，只能呜呜地用神示意她赶快掉。

应拾秋想，自己大概年纪也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