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花灯（二合一）(4/5)

见她上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是她自己?的味?，混着日光的意?，让他想起船上那些夜里，她窝在他怀里时，也是这个味?。

他低看?她。

她被困在树和他之间，退无可退。

他忽然想把人带走。

她愿不愿意?，她是什么宋少夫人，那些七八糟的规矩统，把人带回京城，锁在东里，看?她还?能往哪儿跑。

孩?是他的，她也是他的。

名不正言不顺又如?何？他给得起名分。

这个念烧上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抬起来了。

指尖堪堪碰到?她肩那片落叶。

她没躲，只是微微侧过脸，睫颤了一，那截来的脖颈白?皙纤细，看?着很可怜。

他指尖顿了顿。

然后他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

风过来，把她肩上那片叶?落了。

殷晚枝睁开 ，看?见他已经退到?几步之外，日光落在他上，那玄衣袍衬得他整个人冷得吓人。

方才那一瞬的近，像只是她的错觉。

她意?识抬手碰了碰肩，那片叶?已经不在了，可他指尖留的那温度，似乎还?在。

她攥手指，把这荒谬的念掐灭。

“萧先生到?底想说什么？”

景珩垂看?她。

想说什么？想说方大夫的脉案他每日都看?，想说他这几夜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同一件事，她肚?里的孩?是他的，她凭什么一个人说了算？

可这些话到?嘴边，全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冷笑。

“宋少夫人记?不好，”他开，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我不一样。欠了的，总要还?。”

殷晚枝心里一。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远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混着笑语。

“晚枝——！”

赵怀珠的声音从小?那飘过来，清脆得像一把碎银?洒在石板路上。殷晚枝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肩膀过后的枝叶，又簌簌落几片。

等她站稳时，景珩已经退到?了三步开外，负手立在小?一侧，面淡淡，像是在赏那丛绣球，方才那剑弩张的气?氛被他收得净净。

赵怀珠小跑着过来，后还?跟着李夫人和几个丫鬟。

她跑到?近前，笑嘻嘻拉住殷晚枝的袖?：“晚枝，原来你在这儿！”

李夫人也跟了上来，目光在景珩上落了一瞬，认了是先前宴会上见过的“萧先生”，便笑着了，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转向殷晚枝：“画舫那边已经备好了，老太太说趁着天还?没黑，先上船游一圈，等灯亮了再看?灯。”

殷晚枝，顺势挽住李夫人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