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然而，濒临绝境的偏执狂，思维总是异于常人。

程驰铐好人，又检查了一遍，确定他没什么威胁了，才彻底松了气。

林在地上，手被反铐在背后，手腕和肩窝传来阵阵剧痛，但这些上的疼痛，远不及顾言那番劈盖脸、将他最后一自我粉饰都撕得粉碎的话语带来的冲击。

只有夜风穿过破的呼啸声，和林重绝望的息。

林空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相拥的程骏和顾言上。

这时，被铐住的林似乎缓过了一气，他挣扎着抬起，目光死死锁住程骏，不甘和执念让他不顾疼痛，嘶声问：“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喜他？！他到底哪里好？！我哪里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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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不能喜我？”顾言的声音哽咽，却异常尖锐，“你是他吗？啊？你凭什么替他决定？你哪来的脸？！”

顾言一气，用力抹了把脸上的泪，神倔而冰冷：

最后，他盯着林，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过去：

他的目光扫过程骏冷峻的脸，又回到顾言上，毒蛇般的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诅咒：

他神空地望着上方，仿佛灵魂都被走了，刚才那同归于尽的疯狂劲儿，似乎也随着计划的彻底失败和心思的被戳穿而消散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微光，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扫过仓库的况，最终落在状若疯的林上。

他铐好人，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那边相拥的两人，翻了个白，语气充满了“真是为这个家碎了心”的无奈：“先控制住嫌疑人再谈说行不行？我这保安兼刑侦队当得可真够忙的！”

程骏静静地看着怀中绪激烈却逻辑清晰的顾言，手臂收得更了些。

话音落，仓库里一片寂静。

“你能！”顾言毫不客气地怼回去，语气充满了鄙夷，“你能给他什么？你除了躲在沟里偷窥、算计、用钱去买别人的命，你还能什么？别太看得起自己了行吗？这么多年，你就这些恶心事，你不会觉得自己的很伟大吧？那本不是！是嫉妒！你不仅嫉妒我，你也嫉妒二哥！他拿第一是因为他就是第一！跟他家世有什么关系？你在那装什么清？你不也利用钱去买人命了吗？我再怎么混账，我再怎么不懂事，我拿钱买过命吗？啊？！”

陆一弦走了来。

底起不来了？啊，程骏同志？”

第87章 恶疾（三十一）

程骏还没回答，伏在他怀里的顾言猛地抬起，转过脸，通红的睛狠狠瞪向林，像只被侵占了领地、竖起全尖刺的幼兽。

看到程骏意识护着顾言的动作，看到顾言依偎着程骏的姿态，一比刚才更甚的、扭曲到极致的嫉妒和毁灭，如同毒蛇般再次噬咬着他的心脏。

程驰则挑了挑眉，心想：这小，骂起人来还带劲，就是这哭得鼻涕泪的样实在有损形象。

他之前一直留在外围观察和接收技术科实时传来的补充信息，此刻才步现场。

“不好意思，就算你这样的人死八百个来回，我顾言，也绝对不会对你有半分愧疚！你不！我二哥更不会！”

林被噎了一，随即嘶吼：“他本不上你！他什么都给不了你！只会拖累你！”

他像是陷了某癫狂的幻想，喃喃自语：“不对……不对……应该把你们都杀了……都陪我一起……都……”

就在这时，一阵平稳的脚步声从仓库门传来。

他越说越激动，恨不得从林上咬一块：“二哥喜我怎么了？我起码年轻，得也还行吧？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

他本来以为这人总算消停了，能安静等待法律的审判。

“你本不他。他只是你的幌。你只是想把你这失败又短暂的人生里所有的过错和不甘，都推到我和二哥上！找个借，让自己那龌龊心思显得不那么难看！我告诉你——”

“哈……哈哈……早知这样……早知你们是这样……”

他咧开嘴，发嘶哑难听的笑声，神重新聚焦，却是一片浑浊的恶意：

“我就该杀了你！当时就该想办法死你！起码……起码能让他痛苦！让你们都痛苦！”

他着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怨毒：

“现在好了……你们……一个都不痛苦……都不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