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045 快逃啊，(3/3)

气灯都停止供应能源，剧院陷一片黑暗。

唯独照亮二楼包厢的聚光灯还亮着，展示扣扳机的始作俑者。

凯瑟琳拍了拍明丽的肩膀：“你盯着他！我要去。”

明丽：“什么？凯瑟琳小，你要什么？”

当然是带希尔达小离开这里了！

她摸黑爬灯光架，幕布之后也是一片混。凯瑟琳隐约听到了诺顿探的声音在观众席响起，苏格兰场的警察正在不住咆哮：“上二楼，把那个家伙抓起来！还有，看好希尔达，她可是唯一的线索。”

而希尔达本人并没有离开。

“慢，灯是黑的，袭击者没办法继续开枪。”

熟悉的女低音分外冷静，好似刚刚与弹肩而过的并不是她一样。

“小心踩踏，这里太黑了！一个一个走，先让姑娘们离开，然后是年纪大一些的工作人员——”

“希尔达小！”

凯瑟琳摸黑冲到希尔达面前，她一个没刹住车，险些直接撞到舞者上。

正在疏散人群的希尔达猛然愣住，后者手忙脚地扶住凯瑟琳：“凯瑟琳小？！你会怎么在后台，不是把你安排在了贵宾包厢吗？”

她是怎么知的？但是现在不重要了。

“跟我走。”

凯瑟琳反握住希尔达的瘦削手腕。

太黑了，她刚从聚光灯前离开，视野之间完全是一片漆黑。哪怕希尔达近在咫尺，凯瑟琳看到的也只是一团模糊的挑影。

但这不重要。

“袭击者不会善罢甘休，”她调，“今日是他最接近你的时候，诺顿探……怕是拦不住他！”

“不行。”

希尔达果断拒绝了，“我得等大家离开才能——”

凯瑟琳气。

是昆虫（）的味。

胭脂虫会被用于化妆品之中，成为腮红或者红。但胭脂虫价格昂贵，和那个致的宝石盒一样，不是那么名的希尔达小能够负担得起的。

她的化妆台上都是一些廉价用品，也不可能拿胭脂虫作为原料。

而凯瑟琳犹记她在谁的上嗅到过类似的味。

沉思之间，希尔达已经松开了稳住形的凯瑟琳。

“谢你提醒我，凯瑟琳小。”

舞者的声音非常温柔，她在黑暗中退后半步，同时还不忘记托了一把经过边、险些绊倒的姑娘。

吉普赛舞裙厚重裙摆晃动，布料的窸窣在混人群中也分外明晰。

“但是我不能抛弃我的朋友和同事，更不能因为自己拖累他们。”

希尔达自白，她就是因为不愿意看着数百人失去工作、丢掉未来，才背叛了厄瑞波斯爵士。自由的艾丝拉达将边的人看得无比重要，所以她会承担起疏散舞台的责任。

但是——

凯瑟琳睁开。

她的双目已经渐渐适应了黑暗，前的场景慢慢清晰：希尔达已然转，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