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去世界尽
享有那无边的孤寂吗?”
“什么什么?”杜尔米简直一
来了
神,“您能让我直接去往世界的尽
?我求之不得啊!我正烦恼着怎么去那地方——您说的,要是我想知
一切的真相,我就得去往世界的尽
。”
……埃默森终于意识到,对杜尔米来说,这话绝对称不上是一个威胁。
杜尔米又说:“而且,您说您想多活两年……意思是您活不了太久了吗?”他迟疑了一
,“……真的吗?”
埃默森看了杜尔米一会儿,然后抬脚往杜尔米这边走了一步。周围的一切都定格
来,并且变得朦胧而模糊。仅有那些鲜
仍旧张扬
艳,显得生机
。
“不。”埃默森漠然说,“如果我想要,我可以与世界一同等待死亡。”
……您也学了【星群】那
神秘主义的说法方式吗?您直说您也能活得
久久不行吗?
杜尔米稍微松了一
气,却仍旧疑惑地问:“但是?”
“但是?”埃默森玩味地品读了这个词,“……的确有个‘但是’。你想问的,是埃默森还是安德烈·法涅斯?”
杜尔米的目光被那些
朵的颜
引,因为在这朦胧晦暗一片的世界之中,仅有这些绽放的鲜
仍是光鲜亮丽的。他迟疑地说:“这两个选择……不一样吗?”
杜尔米现在知
了,埃默森就是安德烈·法涅斯行走于世间的木偶——木偶与木偶师,这难
不是绑在一起的吗?
便是死亡,他们——祂们,也该是一起死去的。
“事实上,你只是见了埃默森,而没有见过安德烈·法涅斯。”埃默森挑了挑眉,“如果给你一个选择,你是希望埃默森活着,还是安德烈·法涅斯活着?”
“……可你们是同一个人……哦,同一个神,不是吗?”杜尔米诚恳地问,“当然,要是您有一些疯狂的秉
或者人类常见的
神疾病,我是一
儿也不会惊讶的。咱们神秘侧就是这样。”
谁跟你“咱们咱们”的!埃默森忍不住朝着他翻了个白
。
然后他冷冰冰地说:“不,我跟安德烈·法涅斯不是同一个人,更并非同一个神。倘若你要这么理解,可以;但倘若你拿这个问题来问我,或者问任何神明,祂们的回答都是一样——不,绝非如此。”
其实埃默森之前的态度也是这样,所以杜尔米不会
到惊讶。
但杜尔米仍旧快要抓狂了:可以这么理解、但不能这么回答。怎么,你们神秘侧就是这样摆
这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