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无中生有(2/5)

但随后他意识到，莱拉女士使用的躯壳是一偃偶。那意味着莱拉女士已经步了凡俗世界。此外，他们当时是在波尔普恩的梦中，而非现实世界。

【星群】将知识赐予祂的信徒，往后，一切知识都成了普通人能够接、能够理解的东西了。

……但是这不对吧？

“……您似乎是试图让我相信，一切神秘的、不可思议的事，都可以用凡俗世界的手段来行解释。”杜尔米缓慢地说，“就好像在推理小说之中，一切神乎其神的犯罪手法，都可以用合合理的手段行拆解。”

这怎么可能得到？这不是更加不可思议的无中生有吗？这甚至是直接跨越了真理侧与神秘侧的永恒界限……

“……这又跟您刚刚的说法有什么区别？！”杜尔米终于有抓狂了，“‘梦境’难不能算是别的层域吗？我从梦里拿了一块石，和我在‘历史’之中拿了一块石，这有区别吗？”

“的确如此。”海沃德说，“当我们逐渐了解神秘学知识之后，神秘学也就没有那么‘神秘’了。”

“……好吧。”最后杜尔米若无其事地、落寞地转移了话题，“您就当我疯了吧，指着一块普普通通的石说这是传说中的贤者之石。”

唯独的一次例外是狮先生的那份遗粹。但那是因为狮先生果真死过一次，这更像是因果的闭合，而非无中生有的品。

这就像是一场术。只是人们不曾知晓其中的奥秘，所以就以为这是一法。

有时候，梦境是如此真实，以至于人的大脑反而无法辨析真实与虚幻的界限了。

对于无知者而言，很多事都是不可思议、超乎想象的，以至于他们甚至会从十分偏颇的角度来理解这个世界；但对于知晓者而言，知识就成了另外一诅咒——并非人在追逐知识，而是知识在追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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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要如何石成金，切实地改变质的构成方式？

海沃德同样难以置信地看着杜尔米：“因为凡俗世界有凡俗世界的法则，杜尔米！”他不再喊他【白日梦】先生，“你必须要意识到这一，这一切是有迹可循的，就好像炼金术也不过是质换的化学而已！”

因此，这一切似乎仍旧意味着他疯了——是他梦游捡了一块石，而不是外域给了他一块石。

但即便如此，这些知识也仍旧是【星群】定义的知识。换言之，这些知识也只会在【星群】的层域之中生发与蔓延。

他觉得不是自己疯了，而是这个世界、这些神明、这些神秘学知识疯了！

只有在同一片层域，质的换才能实现；只有在同一片层域，思想与理念才能彼此碰。

海沃德狐疑地盯着杜尔米看了一会儿，最后他说：“我愿相信这是您从别的层域来的神秘学石，比如过往的时光什么的。”

“因为梦境是不一样的。”海沃德严肃地指这一，“梦境是纯粹的脑的活动，是与凡俗世界离得最远的层域。而其余的层域，无论是时光还是死亡，甚至于星星，都与现实的、质的世界或多或少有着集。”

如果脑先生是如此解释这个世界的，那么【海镜】究竟是如何倒映谢兰的？

？”

雾兰究竟是怎么形成的？谢兰和雾兰究

他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试图让别人相信外域的存在、碰到外域的存在；在此之前，他很少将自己从外域得来的这些东西展示给别人看。

杜尔米意识想反驳，想说莱拉女士曾经还在波尔普恩的大雨之中以意志阻隔了雨。

杜尔米冷不丁怔住了。

而面前的这块石不一样。杜尔米非要说这是他从亚玛利埃的梦境之中得到的——可是，梦境？神秘学的力量或许可以穿透层域，但一块的石，这要如何无中生有？

杜尔米突然有些狐疑。

比如说，埃德加·洛弗尔遭遇的那场【奇迹】，最后都可以说是一只蚊替他挡了灾。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