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一无所有(2/3)

“比如那最后一句箴言。”

可是，镜的背后一无所有？

埃默森了：“别指望别的神了。”他冷笑着说，“恐怕只有我们两个还乐意持这些琐事。”

“他可以选择……”话说一半，莱拉女士却猝然停住了，随后她悲哀地说，“因为……”

这意味着人们的灵魂也危在旦夕。倘若如同【星群】所想，真理侧与神秘侧彻底联通，那么人们随时有可能在梦中丧命——仅仅只是睡个觉，他们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星群】妄图弥合真理侧与神秘侧的隙，【死昼】疯狂地为亡者寻觅最后的棺椁，【海镜】在废墟之中酝酿着无匹的风暴，【时历】仍旧不死心地想要把玩往日的历史……

等待世界的覆灭、等待命运的终局、等待终将到来的末日……这才是神明们一直在的事。祂们等得不耐烦、等得心焦，可祂们仍旧等待。

“因为他别无选择。”

“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要毁灭了。”埃默森冰冷地说，“他只是没有仔细看看神序之树，看看人们的灵魂之乡已经变成了什么样……不，他只是没有将一切联系在一起。”

人类的一切生活几乎都仰仗于这方白昼。若是太熄灭，人们心中的绝望会比末日来得更早。

因此，埃默森不希望【太】行动。一旦【太】行动，一切就都无法收场了，人类就只剩最后一条路了。法涅斯王朝不曾选择那条路、亚玛利埃妄图选择但最终失败……人们真的乐意投黑暗吗？

谢兰。

士摇了摇，“最关键的是，我们并不希望他摧毁这个世界，而是希望他拯救这个世界。”

而这只是其中之一的问题与危机。一位神便能到这一，那这世上的其余神呢？

埃默森的边溢一声冷笑。他想，即便【梦钥】再怎么像是一个人类，祂也终究是个神。

——死亡发生在梦境之中。

他很有可能会推测最后的真相。

因此，莱拉女士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理解人类的想法。

天生的神、永恒的神、梦的神。

【星群】从未改变，是因为群星本来就不存在、星空原本就空空，是【星群】路的面者、那些人类的法师，共同汇聚成为了星星。

而【太】，祂最好是兵不动、继续燃烧。不论祂的薪柴是什么，祂也终究为人们开辟了一方白昼。

“当然。”

他敢保证，杜尔米那个臭小的脑袋里有各稀奇古怪的想法，其中保不准就有“毁灭世界的三百可行”。然而杜尔米永远不会去验证这些可行。

“为什么？”

莱拉女士宛如卸了什么重负。她轻声说：“我一直不敢让他得知那最后一句话。”

这两句箴言关乎于神明的力量、神明的层域，也看似简单明确，没有什么其他的义。

“……谢兰啊。”莱拉女士低声叹息，“谢兰啊。”

人与神的故土、人与神的家乡。

人们的灵魂之乡中，有无数【梦境生】的尸骸。

“他会拯救这个世界的。”埃默森笃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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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赞成你的一个想法。”埃默森却突然转说，“我们确实应该提前给他一些暗示。”

因为杜尔米永远是他父母的“亲的小杜尔米”。他疯了，但就是因为他疯了，所以他永远也不敢违逆自己的父母。

“……你如此笃定？”

【死昼】并非归宿，是因为死亡本来就不是终，人们的灵魂仍旧徘徊在无边无际的孤独之中，哀鸣着、叙述着，为自己已经完结却不愿完结的人生而恸哭。

神明

既然世界本来就要毁灭了，那杜尔米何必去毁灭这个世界？

莱拉女士不敢让杜尔米知。她知杜尔米锐、并且知晓这个世界的许多秘密，有些甚至是祂们这些神可能都不曾接的东西。因此，一旦让杜尔米知晓那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