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传统(2/5)

“应该？”

“有一，我看着你时常想，我要是有你的天赋就好了，毕竟我到了炼虚以后，才了不少力将阵法补起来。”周诲老实。

“大概……”冉灯说到这里，她将脑袋彻底埋在抱枕中，肩膀抖动了起来，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片刻后才抬起，微红了圈说：“好吧，就算是师尊的希望，我大概也就努力三天，只有三天，不能再多了。然后我还是会去学，但一边学就会一边怨恨师尊，就像是怨恨我爹一样，想你们怎么总是勉我我不愿意的事。”

“我倒希望是你努力了一。”周诲苦笑。

“唔！”

周诲坐后，温和的问：“怎么，又在生气？”

她说这里，声音哽咽了一：“就像是这次一样……这次甚至不是我爹，而是阿九他们，其实大家都觉得，我作为我爹唯一的女儿，又完的继承了阵法师所需要的天赋，不继承家业，是浪费，是大逆不吧！”

冉灯先是想摸她的法行防御攻击，但看清楚来人后，就松了气，还意识的缩了缩，似乎想要让一个位置来。

“迎上去可不是妥协，而是让你掌握主动权，”周诲，“在解释‘主动权’这个法之前，你先要好好想想，你的父亲你的家人笼统的让你继承家业，成为阵法师以外，他们真心的，最大的愿望其实是什么？”

“应该……”

“你看，该知的理我都知，该懂的我都懂……我这什么都懂，却就是不想努力，只想偷懒的弟真的超级讨厌吧！师尊。”

“师尊是说，让我妥协，照父亲的希望去吗？”冉灯警戒的问。

“……师尊。”

“可以思考得更细节一，你把你代到你父亲的位置上去想想，代到你族人的位置上去想，为什么他们对成为最好的阵法师那么有执念。”周诲提示

冉灯勾了勾嘴角，想笑，但没笑来。

“呼，既然无法断绝关系，也无法继续逃避，那就只剩最后一办法了，”周诲叹息，“迎上去。”

“……如果是师尊的希望，我搞不好会努力一呢！”

冉灯继续：“何况，我其实也没有一定要反抗的理由，也没自己一定想的事。学不学阵法，对我而言本无所谓，我只是讨厌……那迫的态度而已……啊啊，其实我连这个也不确定，反正就是讨厌罢了！或者，我单纯就是逃避罢了，逃避努力，逃避责任，逃避我不喜的一切！”

她抬起，看见周诲笑的眸，就红着脸：“我大概还是舍不得他们的，就像是我舍不得师尊一样。”

冉灯说到这里，再笑了一声，红着睛看着周诲：

“不过，暂时放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周诲接着，“我年轻时觉得自己在阵法方面没天赋，学习起来没效率，也没有死磕到底，拿自己的寿命去赌，而是想办法去找了更合适自己的方向。你要是觉得压力太大，暂时放一也行……对了，你这次的压力来源是因为新来的那些孩吧？要我训斥他们吗？自作主张，不听你的安排？”

周诲见状微微笑了笑，也不见他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但当周诲坐的时候，冉灯边已经多了一个足以容纳成年男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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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希望，”周诲靠在一边的墙上，一只手托住，一只手放在了冉灯，微笑，“我希望你成为阵法师，我希望你成为这个世界最好的阵法师，我希望你能凭借阵法而登仙……但是，你是会为我的想法而活着的吗？”

“唔。”

“搞不好？”

“师尊你这说法，好像我总在生气似的，”冉灯将脸半埋在抱枕中，闷闷的说。

“那脆再一步，我和你父亲宣布断，表示我的徒弟只归我，让你和他彻底断绝父女关系，你也就没有烦恼的继承家业的问题了，以后想要什么就什么……”

她沉默了一，突然闷笑声：“不过，我生气的理由倒永远是同一个呢……师尊，你是知的吧？今天那个阵法，本就不是我准备的！”

“果然，师尊也觉得我努力成为阵法师更好吗？”冉灯失落的问。

“……成为最好的阵法世家？”

周诲静静的看着冉灯，没有说话。

“或者脆因此将他们打包丢回你父亲边？”

不过窗台的空间就那么大，再怎么缩也不会有多余的位置的。

“倒，倒也没到那地步！”冉灯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