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2/2)

玉苍鸾冷冷盯着再次挡在他面前的雄伟大门，冷笑一声，而后将全灵力聚于剑，顿时剑光刺穿黑白，湛然的光芒向着大门重重撞去！

第380章 步天之歌（四）

玉苍鸾目眦裂，冰霜不受控制地从指尖蔓延开来，一瞬间冻结了周围所有的雷光，冻结了不远竹栖砚被贯穿的影，直至将整片空间尽数冻结！

“不——”

他回过去，看到在楼阁间飞跃的意气少年，看到被大火吞噬的琼林，看到奔行在血海中的青年，看到一个个倒在剑的仇人……

静止的时空中，玉苍鸾缓缓收回手来，愣愣看着颤抖的手心里不断滴落的珠，甚至产生了片刻的茫然。

，在他中，赫然倒映了竹栖砚的形被突然降的劫雷贯穿的模样！

心中某个地方随着那抹扬起又落的衣袖陡然一空，接着一名为恐惧的绪率先淹没了他。

四周的人群都向他聚集而来，似乎在有意地阻拦着他的步伐，大门的光芒从背后照来，将后的一切镀上梦幻般的彩，玉苍鸾却目不斜视，执意向黑白的奔去，直至前方的路消失，他抬手化剑，朝路尽一把劈去！

一刻，玉苍鸾怒吼一声，握手中剑，形化作一蓝紫的电光，毅然决然地向天雷冲了过去——

他绝不接受对方的消失——若这是天戏，那他便斩尽天，若这是命运使然，那他便要与这命运对抗到底！

“把他——还给我！！！”

少顷，那大门上自中心向周围显现一又一古老而繁复的阵法纹路，随后便有五的光芒与彩的云气从那扇门后透了来，仿佛在隐隐呼唤着他上前去。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这一次，路尽不再是虚无的黑与白，却变成了与本来应该被他甩在后的大门。

在他面前，竟是与方才一模一样的景象，相同的人影向他涌来，将他推向后那扇大门，玉苍鸾咬牙关，一剑挥散那些人影，飞向背离大门的方向奔去。

越往前走时，边的人便越少，直到他孤一人，来到了路的尽——在那里，正立着一扇宏伟壮观的大门。

那条曾经他以为自己会走的路——失去一切的他举起剑，向所有参与玉家灭门的仇人复仇，结局是为此献自己的命，或是就此一路走到尽。

迸发的剑光之，一切景象都被湮没其间，光芒散尽之后，玉苍鸾已不在原本的那空间之，就连那扇大门也消失不见，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置于一片玄妙的境界之中。

一瞬间白光大盛，整片空间无声炸开，玉苍鸾纵冲炽盛的白光，重新落在地面之刻，却不由得瞪大了双。

“砰”地一声响，两雷光相撞，迸溅耀的光芒顷刻间照亮了整片天空！

他向前望去时，又看到茫茫的人海，他在人来人往中穿行，偶尔遇到几张熟悉的面孔，却又很快与那些人而过。

玉苍鸾明白过来，为何劫雷会如此异常，为何那冰冷的雷光轻易便审判了那人的生死——难这便是天的傲慢？

然而，玉苍鸾却在门前停住了脚步，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向后退去，接着他猛地转过，拨开向自己涌来的人群，抬朝着来路跑去。

如同某警示一般，所有的一切都在将他引回这条曾经的路，然后地抹除那些不该存在于此世的存在——那一抹从异世而来的青影，那片落在他肩的竹叶，已然从这里彻底消失。

“还给我……”

“啪！！！”直到这时，折扇与落雷相撞迸发的声响才传到玉苍鸾耳中，他的左手尚且还维持着伸的状态，徒劳地向着不远的影抓去。

然而无的天雷却没有任何停顿，只听“轰隆”一声，审判的剑再度向竹栖砚的方向落，这一刻玉苍鸾仿佛才被雷声惊醒，只见他慢慢抬起来，咬的牙关渗血来，通红的双直视着天边的雷光，中却迸发着异样的光彩。

玉苍鸾浑一震，挥剑将那大门击碎，随即转向着另一个方向奔去，谁知无论他朝着哪个方向奔跑、无论他打碎多少次，那扇大门总会现在他的前方，像是在在上地提醒着他既定的命运——在一切尚未发生改变之前的、原本属于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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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苍鸾觉自己正走在一条很的路上，周围的景象皆褪去了彩，变成了没有温度的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