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洗漱完的竺玖走浴室，恍然发觉自己上的衣服，似乎有锦的味。

“我只想问一件事，你的哮是不是骗我的？”

“嗯，用现在的话来说，应该是运动诱发哮，但并不是特别的严重。”

她想回应她，可又怕自己的回应会给她带来负担。

她抵着思索，如果是特别严重的话，坠崖的时候、鬼新娘突脸的时候应该都会发病，但是锦没有，那能从墙上来，倒也说得通了。

她靠近镜，将蒙在镜上的雾去一角，镜里的她也朝着她靠近，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另一个自己，慨：“我靠！”

“笃笃笃。”

她第一次试着回应她时，意外发现锦格外的张，似乎只有她听不到，锦才愿意自我剖白，她只好继续装去。

其实，在锦递给她那杯温茶的时候，她就已经原谅她了。

她缓缓睁开，任由淌她的睛。

第三声刚响起时，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快得不像是走过来才开的门。

“坐吧”，她指着沙发一侧，那里已经收拾过了。

雾重新弥漫整个镜，直到她再也看不清镜中的自己。

竺玖接过她给的药，走到门边时又驻足停，她回直勾勾地看着锦，说：“你等我，我待会再过来，有些事要问你。”

这样，既接住了她的话，又不会引起她的怀疑。

她质问镜里的人：“你怎么这么在意人家？就因为人家得好看，格又温柔，能力又……”

竺玖回到自己房间，一栽浴室。

“请自便。”

她捂着自己的额，只觉自己有些可笑。

锦的歉和解释，她都听到了。

“你说的疾，是那类型？有查过吗？”

竺玖垂眸思索，虽然可以理解她对自己的戒备，但她的哮又是怎么回事？

，嘱咐：“实在难受，就吃。”

“嗯。”

于是，她答非所问。

“没有。我的确有疾，不可疾行，不可动武。”

锦忽然对她生疏起来。

让她没想到的是，竺玖只问了这一个。

糊涂了，衣服是她买的，又不是她穿过的，怎么会有她的味呢……

“她为什么只敢告诉睡着的我？她最后不愿说的经历，又是什么？”

她发现锦和往常一样，但又好像不一样。

这个问题于她而言并没有多难宣之于，所以她的回答，比预想中的要顺利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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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玖早有预料。

……

锦在此前设想过无数个她会问的问题，也包括她现在问的这一个。

她之前其实并不喜喝酒，只是退伍复学那些年压力大，她第一次喝的时候觉脑空空的，什么实验数据、项目度全都抛之脑后，自此就一发不可收拾地依赖酒。

她走去，客厅里残留的酒味不断地侵占她的神经，得连她都没想到。

她拿起茶杯浅尝一竹茗，直主题：“我想锦小应该知我想问什么。”

她扯起衣领犹豫片刻，一秒将鼻埋了去，可靠近了嗅却只闻到了自己上沐浴的味。

她在那个位置上坐，前恰巧摆着一杯茶，茶汤上看不到有气冒，她伸手去摸，茶杯确实温的。

“果然。”

在听完解释之后，心里那火气就消了去。

镜中的那个人睫忽然颤动了一，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好，我等你。”

昨晚的酒度数不，她本没醉。

她关上阀，看着镜中的自己，睫上还挂着汽。

在锦刚开始想解释的时候，她想听听锦会说些什么，故意装醉。

与其一直耗着，不如开门见山来的痛快。

从她的落，划过她的眉，划过她直的鼻梁，又在汇聚，一滴一滴往落，光线打在她的肤上，透着淡淡的薄红。

锦面淡定，但藏在宽衣袖的手指已经在了一起。

竺玖站在锦的门前，有节奏地敲门三声。

“来吧。”

前的视线愈发模糊，脑海中某人的模样却愈发清晰。

她自知荒唐地住了嘴。

也罢，待会问了才知。

喝了两年，酒量生生给她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