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她将心底的渴望摆在明面上，却也给了锦选择的余地。

“伤哪里了，我看看。”

甫一门她就看见竺玖蹲在地上捡玻璃，竺玖察觉卧室有人来，转查看的功夫，一个不注意，玻璃锋利的边缘在手上划了一。

心底的破壳的在此刻萌芽，正不受控制地疯。

她不喜居临地看着锦，她觉得这样离锦太远了。

竺玖的又开始发了，像个小火炉，一靠近就让人觉温。

“那我已经醒了，你还要走吗？”

锦站在床边犹豫起来。

竺玖像是毫无察觉，扶起她的动作一气呵成。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锦角扬起，无奈地摇了摇。

仿佛知自己的绪一定会被看见，于是她的解释也变得顺理成章。

竺玖问她。

“抱歉，我连这小事都不好。”

“好啊。”

竺玖终于开，第一句却是歉。

锦替她去泪，随后将她划伤的手抬起，仔细包扎。

锦刚背过，手悬在门把手上方，后声音幽幽传来：“既然来了，为什么又要走？”

锦被她牵上床，并肩坐在了她的边。

明明接近锦的方法有这么多，她偏偏选择了装病。

锦果然，不讨厌她的靠近。

……

锦意识朝着卧室的方向回，里面的人似乎走了床。

脚步声逐渐远去，又走到了客厅的门。

她越发地欣赏锦了，面对什么都总能游刃有余地理，连她的绪都能很好地被照顾到。

半蹲的锦愣住了，一瞬就被轻轻拉起。

向来敛的锦，第一次将自己的担心不加掩饰地说来。

转回，竺玖已经支起了。

竺玖察觉到她这细微的变化，窃喜冲上心，积蓄角的雾化作一浅浅的划痕落。

锦看她这像是烧傻了的样，一时气急喊她：“你别捡，先坐回床上！”

她松开了锦的手。

她将门重新关上，转走回卧室。

竺玖的手悄悄伸被。

锦回来的时候有些晚，竺玖已经睡着了。

锦重新走来的时候，手上带了药箱。

反正也会回来。

“留来陪我睡觉好吗？我一个人睡不着。”

可明明她才应该是被照顾的那个。

这一次，开门声响起了，和开门声一同响起的，还有杯摔落的破碎声。

锦重新朝她挪动步，明明也就几米的距离，却觉走了一个世纪，每一步的格外漫。

手背上传来些许粘腻的，锦低才发现自己沾上了她指腹伤的血。

竺玖坐在床边看着她忙前忙后，忽然生了后悔的心思。

“放轻松些，不然烛火又要失控了。”

帘掀起的瞬间，锦看到了她蒙着雾的双。

也不知为什么，总觉会是竺玖来的事。

真是离谱。她在想什么？

锦移开视线，只说：“我先回房洗漱一。”

自己难受不说，可却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累赘，只会麻烦锦。

锦转离开，直到走到卧室门，后也没有一动静。

锦利落地找来小纸箱将大片的玻璃捡起，然后又用巾反复拭地板，直到徒手摸上去地面光平整。

锦心生怯意，也许就这样悄悄退去，也不错。

竺玖不说话，将侧的被撩起，拍了拍旁的空位，示意她上来。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刚刚就是太担心，可能语气有些重。”

又让她得逞了呢。

她觉奇怪，似乎少了些什么。

“嗯，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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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锦终于松：“那先等你睡着。”

锦停在门前，忽然回，心不免疑惑：没有挽留？

锦柔语气，蹲在她膝盖边仰看着她。

“要反悔吗？”

眸光潋滟。

她的声音忽然变闷。

竺玖讷讷地起，绕开碎玻璃的位置坐回床上。

她睡着了，说的话还作数吗？

算了。

竺玖追问。

“没有”，锦答得坦，“你都睡着了，我不想吵醒你。”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