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其实是明显的，被她压去了。

“嗯？”

锦的指尖继续若无其事地蹭着竺玖后颈的碎发，看着镜里眉低垂的人，她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一，底渐渐盈笑意。

“怎么样？”

镜中原本浅笑的竺玖忽然凝眉，底生怨愤：“你那渣爹几个意思啊？天大的福气给他都不要。”

“日常着多有不便，你要是嫌麻烦，不用天天着。”

她想止住，可本来不及反应。

锦丢一句话就走。

锦见她来朝她招手：“阿玖，过来。”

她是希望锦能主动些，锦也的确主动了不假，但锦看起来太冷静了。

“你睡不睡！”

听见锦这么说，竺玖也没了拒绝的理由。

原本想问喜吗，可话到嘴边又说不。

竺玖看着镜中的自己，厚实的发被撩起一半，两侧耳后分别系着红的发带，仔细一看似乎还有熟。

耳廓不经意间被锦的指腹蹭到，她一僵，捻着衣角的手用力到发白才堪堪克制住的反应。

受到发绳被指尖勾走，竺玖悄悄抬，从镜中窥|探她的动作。

锦倏然起，竺玖跟着失去支撑扑到了床面上。

“没、没什么。”

她意识就觉得是锦的“报复”，可目光寻向镜中的人时，却只见到一个平静专注的锦。

“没关系，我帮你。”

凌的忽然被松开，发瞬间倾泻来。

“算了，人都走了。”

她缓缓松开绷的，将声音压低，也将所有不该有的悸动压回心底。

竺玖垂眸不敢看镜中人，闷声：“我发多还容易打结，太麻烦了，我自己来吧。”

她是不是太渴望了……？

“这是那天……”

锦拿起一把木梳开始替她梳，木梳顺着发丝缓缓落，如同温漫过脊背，她浑的力气都顺着木梳去。

勾上锦的衣角，清透的声音越听越妩媚。

所以……偶尔一，也是可以的吧？

“怎么了？”

竺玖暗自叹息，起去洗漱。

她从镜中观察着两发带，隐约看到尾好像绣了些什么东西。

锦那天买的两条，可没有前这绣纹。

竺玖说她送的绣品，是天大的福气。

“你再仔细瞧瞧？”锦将她两侧耳后的一缕发撩到前面，发带顺着发丝披在她的|前。

竺玖敛去先前的粘腻劲，声音清浅地应答一声，慢慢走到她边。

“嗯……”

针脚净利落，|手细腻如绸，火焰的纹样灵动飘逸，足见绣者的巧思与功底。

不过等她洗漱完来后，就看到锦又走了回来，而且面如常。

原来是想到曲平了，锦褪|去张的神，眉梢藏着欣喜。

她着竺玖的肩膀，将人带到镜前坐。

她明明都这么主动了，锦到底是怎么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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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跟着停动作，疑惑地问她。

思绪骤然被打断，有什么东西忽然从后颈窜到了她的腰尾，竺玖绷肩背，间不受控制地溢声音。

“很喜”，竺玖声音动容，“喜你的礼，也喜你”。

竺玖木然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时好笑又无奈，心底还泛了一不明显的落寞。

“那不行，我得天天着。”竺玖定地说。

“好了，抬起看看。”

就不能——

锦的心湖泛起圈圈涟漪，她的回答令人意外，可转念一想，如果是竺玖的话，又在理之中。

锦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生怕错过她的一丝反应。

听见锦的声音，她才终于从失神中醒来。

清泠的声音像是浮而，锦的语气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定。

竺玖将发带尾捻起，放在掌心上仔细打量，终于看清了绣在上面的火纹。

锦藏了小心思，她不敢要求竺玖一直着，但也不希望她的礼又被藏起。

她指尖挲着火纹，仿佛透过这平的针脚，看见锦伏在案前素手银针、丝线在手中翻飞的模样。

刚刚……她余光瞥见锦的耳朵好像红了。

锦迎上镜里竺玖的目光，承认：“对，给你买的。”

曾被父亲弃置多年的心意，今天终于被另一个人捡起，捧在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