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林虞的(4/6)

她总有一天会心一。

可后来我发现，除了那个暴狂，钱程也开始跟着她。

他给朋友打电话，我听见过一次。语气吊儿郎当，话却得让人恶心，什么“追她”“喜她”，说来都像脏东西。我那天站在巷，听得手都在抖。后来我找了人，把他堵了一回。

我那时候只觉得活该。

我只是想让他离苏墨桥远一。

可我后来才知，那件事成了再也回不去的导火索。也许是我找人打他的时候说了不该说的话，也许是钱程本来就想报复我，总之没过多久，学校里就开始传苏墨桥是同恋。传她和我不清不楚，传我每天在校门等她，传我们之间那些本来就说不清的关系。那些人添油加醋，越传越难听，最后连她不理人的沉默，都成了他们嘴里的“心虚”。

而我什么都不知。

我居然真的什么都不知。

我还每天提着东西，站在校门等她，跟在她后面陪她回家，甚至有时候还会因为她没有把我赶得太远，而在心里偷偷兴一。我自以为是地觉得，我在保护她，我在陪着她，我在告诉她这个也界上还有一个人始终站在她这边。

可实际上，那时候的我，本就是把她一推向更孤立的境里。

就这么持续了整整一学期。

到三开学那阵，我才终于察觉不对。

她没去学校，反而去了北城，去了机场。

我一开始还觉得奇怪。

她明明已经转去了广州，明明已经把北城那些人和事都甩开了，怎么又会突然回来。我跟了一路，到机场的时候，手里还拎着刚买的果，顺手削了一半，刀也还拿在掌心里。那时候我本没多想，只以为她是来接人，或者是有什么别的事。

等我追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她站在那里，目送应洵之离开。

那一瞬间，我先是愣住，然后是难堪，再然后，我看见了她的表。

她看到我了。

可我也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是惊恐。

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那样的表，好像站在那里的不是和她从小一起大的林虞，而是一个随时会扑上去伤人的疯。她盯着我手里的刀，声音都在抖，跟我说不要伤害他。

也是那一刻，我才终于明白。

原来她当初离开北城，不只是为了逃言，也不是为了重新开始。她是怕我。她竟然是怕我会伤害应洵之，太可笑了，真的。

我低看了自己手里的果刀，当时脑里只剩一个念。

真该死啊，林虞。

你怎么把自己活成这个样了。

我甚至没法替自己解释，因为那把刀在我手里，她里的恐惧也是真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不我说什么都像狡辩。所以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当着她的面，在自己腕上划了一。

不是为了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