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1章 菜与劫(2/3)

买齐东西，拎着往回走，走到一半，累得走不动了，就在路边找了个地方坐歇一歇，顺便看看街边老象棋。

歇得够久，力气缓过来许多，我便继续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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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上手捞鱼不停，嘴里：“行吧，鱼算你一块三，菜算你五，总共你给四块钱得了。都不挣钱啦。”

我看看陆尘音，又看看妙。

这气场过，以至于胖老鼠和大白猪都躲到墙角不敢凑过来。

大接过钱，又往我袋里了一把小葱：“这个搭你，回去个葱也好，炝锅也好。”

真要论起棋的平，我肯定比他们这帮臭棋篓明。

都是臭棋篓，偏却得火朝天，吵得面红耳赤。

只是人生漫，却不见得时时刻刻都需要那样绷拼命。

因为它一直趴在我脑袋上就没去过。

正常的残棋局其实都有设定好路的棋谱，让压钱来赌的人看上去以为可以轻轻松松赢，其实却是暗藏杀机，只要挪动几步，就能立刻反败为胜。

看什么不重要，只不过也是用来饭的一菜罢了。

电视开了，再一回，陆尘音和妙都已经坐到桌旁，面对着面，端碗持筷，不像要吃饭，倒像要打架。

可惜，他们谁都不肯听我的，就自己的路一气。

生平第一次。

初大河村的时候，我也跟这些老近乎打听街消息，心有所藏，除了自己要知的，其他都没有在意，如今心中无事，在旁边看起来，倒是别有鲜活趣味。

转手把电视打开，准备边吃边看。

没人动。

老千里最常见的一街边局就是残棋局挑战，十块一把，赢了拿回二十块。

便宜不？”

闹冷清来，一抬才发觉已经天近傍晚，却是来小半天了。

只有三不在乎。

妙站在木芙蓉树一侧，陆尘音站在另一侧，两人隔着棵树，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大白猪趴在陆尘音脚，胖老鼠蹲在妙肩上。

我认真地看他们棋，看得兴起，忍不住言支招。

我坐，拿起筷，说：“吃吧。”

这回有得是时间，鳊鱼便不清蒸，改成红焖

我搓了搓手，然后才伸兜里去掏钱，数了四块递过去。

我了声谢，又沿街往前，到熟铺买了个新烀的肘，切了块酱，又去买了酒，每到一都是认认真真地挑选，老老实实的讲价，不使外手段，也不使江湖法。

无论人，还是动，都没听我的话。

如前这般松驰闲淡，也同样是活着。

等到输了，一要悔棋，二要怪支招的，三要赖天气不好，最后脆直接掀棋盘散伙走人。

我也不理她们，推门屋，拎着菜了厨房，先把灶膛里的灰清了清，架上细柴，火烧，然后开始菜。

想赢这些老，跟玩一样。

收拾净了，两面划几刀，抹一层薄盐，等油了，轻轻锅里。“滋啦”一声响，鱼迅速收，香味猛地窜起来。转小火，慢慢煎，金黄一面再翻了煎另一面。煎鱼就是这样。火大了糊，火小了腥，什么时候翻面，什么时候锅，全靠手上那觉，说不来。两面都煎好了，便盛来。锅里留底油，姜片、蒜、辣椒段，煸香味，把鱼放回去，倒开，加调料，盖上锅盖，小火焖着。转过来再炒茄、空心菜，切肘酱拼一盘。这当，鱼也差不多了，揭开锅盖，撒一把葱，锅。

回到小天观，院里还是那副模样。

人生于世，都要拼尽力气去活着。

我最初跟妙的时候，每到一地，都会去街边摆棋钱，初时还要棋谱路来，一年后就可以随心所发挥也能稳赢不输，最后脆就在火车站前摆象棋擂台，连五日百局，未败一回。

端菜上桌，饭锅放在一旁，先盛三碗，摆好筷，我便招呼：“好了，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