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逼迫(3/3)

的预言，德米特尔又错了什么？埃尔·卡斯利亚，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混，疯！”从前没有说的指责和憋在心里的怨气，对于克里斯本人而言，其实早已经平息，甚至几近于消弭了。但埃尔二世非要在他生命的最后关还提醒克里斯一遍，就像是要把“你们在我心里比不上叶甫盖尼那个蠢货的万分之一”刻在棺材上，带皇陵里。克里斯无法忍受。无法忍受就连德米特尔也要遭受这样不公的对待。甚至好像连命都不值一文。

“那又怎么样？”也许是克里斯暴怒的绪染了埃尔二世，埃尔二世猛地支起，“谁让你们是凯瑟琳的儿！谁让你们那么像凯瑟琳！优秀又怎么样？人人称颂又怎么样？我说他不，他就永远都不我的继承人！”明明他才是诺西亚的皇帝，明明他才应该是诺西亚最受尊敬的人。凯瑟琳？再优秀也不过是个女人！凭什么那些人她超过自己？凭什么自己所的一切都要在她的光芒被掩盖？

德米特尔·卡斯利亚，克里斯·卡斯利亚，这两个冠了他的姓氏，却都能让他看到凯瑟琳影的儿……所有人都说德米特尔优秀，就像当年夸耀凯瑟琳皇后的仁慈和英明一样。埃尔二世每每看着自己的第一任皇后诞的，和当年的自己无比相似的叶甫盖尼，他知，德米特尔的名字就应该、必须遵循命运的安排，和他早逝的母亲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诺西亚历史的河中。真正应该被记住的是他，是他埃尔二世！

他甚至恶毒地想到，要是克里斯成为了举世闻名的暴君，凯瑟琳的名字将随同她用生命保护的小儿一起，永远被钉在耻辱上受人唾弃。

“不，不可能，”埃尔二世的怒目让克里斯微微退后了两步，竟然奇地冷静了来，“我不接受。只要我拒绝执行，你的‘遗嘱’就毫无意义。埃尔，你无法迫一个不愿意继承皇位的人成为新皇。德米特尔没那么容易死，我会找他回来，一切都不可能照你的安排发展。而且，也许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心慈手，如果你真的待外面的那些人拥护我，那么我告诉你，我掌权后会第一个杀死你心的叶甫盖尼。”

他非常冒犯地直呼了埃尔二世的名字。他已经不再害怕埃尔二世会为此发怒了，甚至期待看到他暴如雷的场景。

这次埃尔二世陷了沉默，代替他回答的是外间开门的声音。伴随着日光的落，两颀的影落在克里斯侧：“我猜您并不想看到坎德利尔血成河，您在乎的那些‘朋友’一个接一个倒在您面前，然后被装棺材，送坟墓吧？”

克里斯猛地回过，看到了背光而立的纳·劳斯，以及教会世俗派的教皇安德鲁。

他们是在对自己说话。这些家伙，不是跟皇室针锋相对吗……什么时候跟埃尔二世联盟了？

不对，更重要的是，麦卡拉侯爵的表侄和罗德里格公爵他们不是在屋外守着吗，怎么没有人拦住纳和安德鲁？克里斯迟疑片刻，越过纳的肩膀，将目光投向门的廷侍卫。那位侍卫侧着视线，看向克里斯的神显得意味。

麦卡拉侯爵的表侄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克里斯瞬间明白了过来。自己今天这是被人算计了。皇遇袭、麦卡拉侯爵的表侄一枪打死袭击者的领，再到埃尔二世对他说这些荒唐的话，纳安德鲁到场……原来都是有人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