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叶甫盖尼的梦(3/3)

，克里斯才不得不接受了见不到穆拉特的现实，乖乖躺回床上合了。

如他所料，利亚姆·亚伯拉罕借由梦境之力来见他了。克里斯在一片白茫茫中睁开，就听他“啧”：“克里斯殿，我应该称赞您的勇气吗？把自己的亲哥哥叶甫盖尼送审判廷地底的牢狱、送到我的边，您就不怕我对他什么？还是说我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您现在已经真正愿意向我们‘荧火’付全的信任了？”

“您愿意那样理解的话，我没有意见，”克里斯看向利亚姆的睛，“不过说实话，我其实也没那么关心他的死活。保全他的命只是易容的一分。”

“您可真诚实。”利亚姆抱臂。

克里斯没在意他话里的嘲讽意味，只是顺提起另一件相关的事：“其实我怀疑，叶甫盖尼就是对埃尔二世毒的那个人。”虽然亚尔林的确在纳和他之间两讨好，甚至双面间谍，但对于他猜测叶甫盖尼是毒者的事，克里斯直觉这并不是谎话。

“我对你们卡斯利亚家族的密辛不兴趣。”利亚姆摊开一只手。

克里斯虚伪地笑了一声：“我也没兴趣跟别人分享自己家族的丑闻。我只是想请您帮个小忙，我想叶甫盖尼的梦，去确定一些事。”

“请人帮忙，是需要偿付报酬的。”利亚姆语调上扬。似乎对克里斯有求于自己这件事，他到格外愉快。

克里斯不上他的当：“想要让别人对自己付全的信任，仅凭您目前的这些付是不够的。在坎德利尔的贵族圈层中，男士追求女士通常要费大把的钱财，政党结成同盟需要共同经历无数次风波。就算是职业骗，他们也总是在卷款逃跑之前预先牺牲一定的利益哄受害者上钩。利亚姆先生，我以为您明白这个理。”

“我当然明白，”利亚姆微微眯眸，“可是克里斯殿——不，现在应该叫您皇帝陛了——我们尊敬的皇帝陛，跟职业骗打，最后很容易落得人财两空的场。”

“好在我这个人，没有‘贪婪’的恶习。”克里斯微笑同利亚姆对视。

利亚姆盯着他的睛沉默了片刻，梦境中莹白的雾气忽而变得重。一安宁、祥和的力量将克里斯席卷，克里斯顺从地闭上睛，直到那隐约的坠消失，双脚踩上实地。

睁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在噩梦中挣扎的叶甫盖尼。叶甫盖尼的梦境十分古怪，克里斯目所及的整片天地，仿佛被煮沸的沥青满。叶甫盖尼就泡在那片沥青聚成的海里，上浮沉，绝望哭叫。

克里斯似乎在民间的某些传说中听过这样的场景，没想到叶甫盖尼会梦到自己在这里受罚，看来他也知自己的昏聩。克里斯忍不住嗤笑了来，但他还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略一思索后，他以幻术复现他曾经见过的怪的虚影掩盖住自己，借着雾气的托举“飞”到了叶甫盖尼。

叶甫盖尼大概是没想到在这样令人绝望的地狱中还会现第二个人，他用力挥起手来，向被雾气笼罩的克里斯呼喊：“救救我！救救我！”

克里斯想了想，反正叶甫盖尼在梦境中受苦也死不了，也懒得伸手拉这家伙来了。他决定让叶甫盖尼的噩梦再恐怖一些，于是哑着嗓开：“我是看守这片禁忌之地的鬼，主让每一个有罪的人在此地忏悔。但你似乎并没有诚心悔过，叶甫盖尼。”

为了保证戏剧的真，克里斯复现中午在皇里见过的一把大铁锹，用力击打叶甫盖尼的脑袋。叶甫盖尼被打得痛哭涕，大叫：“我忏悔，我忏悔！”

“你忏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