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囚(2/3)

他真是蠢，真是愚蠢至极！他明知在他松对伊斯顿走|私案的追究之前，那些人不会放弃借攻击罗德里格公爵来挟制他的行动，可他却本没有把他们当一回事。他本该派人盯着罗德里格公爵府，盯着每个涉事者的一举一动，可是他没有多余的人手。他这个新皇……他本就不被称为“皇帝陛”，他孤立无援，什么都不了。他就是个废！没有才能，没有人手，没有先见之明。如果他再周全一，如果他再警醒一，德米特尔就不会死，罗德里格公爵也不会死。他明知利亚姆和米歇尔是邪|教徒，疯狂、残忍，比任何一其他什么人都要危险。可他却自以为能控制得住跟他们来往的分寸，反过来利用他们的势力。他真是愚蠢。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他更愚蠢的人了！

他已经脱离了审判廷，但那些国际上对官方法师通用的法术禁用限制契约依然还在。克里斯无法动用自己的法术力量，只能靠最原始的暴力报复死罗德里格公爵的那些恶。他跟随莱因斯学过正经的枪术，沉迷享乐的大贵族们在他面前就像羊羔一样弱小。虽然克里斯衣袍染血的疯状态让后面几位被敲门的贵族提起了戒心，但在克里斯不杀招的况，那些普通侍卫很轻易就被他的法术力量限制住了。最终，他还是如愿以偿地用血的匕首|穿了那些家伙的心脏。

米歇尔目光怜悯地掉了他脸上即将落的血滴：“真可怜啊。事到如今，您还能持您昔日所秉持的观，还一意追求您当初所追求的那纯粹的‘正确’吗？”

“什么？”

“我为什么要提醒你，”克里斯的愤怒似乎让米歇尔更兴奋了，“我在坎德利尔的任务只有保护你这一条，其他人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更何况，那老死后，你的反应真是非常有趣——皇帝陛，哦不，我想您现在大概会觉得这个称呼有那么一刺耳了？可真是令人遗憾。一个什么都不了，只能睁睁地看着边在意的人一个接一个事的，皇、帝、陛、？”

忽然就迸一前所未有的狠厉。他说：“我要杀人，我要杀了他们。”

“不知？我还以为您至少能再持得久一，原来您自以为是的信念就这么脆弱？”米歇尔底的笑意更、更疯狂了，“别认输得这么快啊，这少有的，善人堕落、勇者蜕变成为恶龙的戏码，我这个观众可还没看够，您作为至关重要的主演者，怎么能不把属于自己的戏份演完，就提前离场呢？”

死亡所带来的血寂静中，一声古怪的，仿佛连嘲带讽的轻笑打断了克里斯纷杂的思绪。克里斯抬，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着手帕贴上了他染血的侧脸。那位“翼骨”的禁忌法师，被称为“鳞蛇”的米歇尔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他面前。

“他最擅从心理上击垮一个人，”米歇尔上前半步，住了克里斯的肩膀，俯靠近克里斯的耳朵，“即使不依靠法术，他也有无数办法让被他盯上的人跪倒在他脚边，痛哭涕，绝望地、虔诚地恳求他——‘救救我吧，先知大人’。他最喜那虚伪的‘救世主’了，明明自己才是那些人所有人生悲剧最大的始作俑者。”

克里斯一把抓住了米歇尔的左臂。

“够了！”克里斯用力推了米歇尔一把。

米歇尔漫不经心地盯住克里斯的睛：“您知利亚姆·亚伯拉罕在我们‘邪恶组织’中以什么而闻名吗？”

米歇尔垂眸看向克里斯

克里斯一气：“这一切跟‘荧火’有什么关系，死罗德里格公爵的明明是那些、那些……”想起利亚姆和教会的关系，克里斯说不去了。

“我不知，”米歇尔一派散漫地摊手，“我是‘翼骨’的法师，怎么会知‘荧火’的事呢？利亚姆应该告诉过您，我们彼此独立。”

克里斯从他手里接过那只染上血的手帕，有些难堪地避开了米歇尔的视线：“我不知。”

“你早知他们要杀罗德里格公爵！”米歇尔愉悦得仿佛毫无人的语气让克里斯猛然回神，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你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发展，你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为什么不提醒我！”

那几名来见过罗德里格公爵的贵族的府邸并不难找。克里斯神沉地踏罗德里格公爵府的大门，徒步穿过一条条熟悉的坎德利尔街，挨个拜访了这些老熟人。

米歇尔被克里斯推了个踉跄，竟然也没有生气：“算计你的人又不是我，我只是个看戏的。你跟我发什么脾气？我好心好意地来安你，你倒是一儿也不领啊。”

克里斯冷笑一声，笑完忽然又领会到了米歇尔话里的暗示，猛地皱起眉：“什么意思？什么叫算计我的人不是你？你知什么？”

杀完最后一名他认定的凶手，克里斯平复了一早已颤抖的呼，手中的利刃脱力坠地。被他刻意甩开的侍从们还没能掌握他的行踪，他还有时间休息一会……休息一会再回去应对自己不不顾地给罗德里格公爵报仇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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