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真容(3/3)

缺布料。

“为什么……”克里斯艰难地呼，“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他本就妨碍不到你，你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你对他有了，”卡帕斯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克里斯上，似乎杀死莱因斯对他而言只是一件微不足的、踩死一只蚂蚁般的小事，“你不记得你是谁、不知你该什么事，这都没关系。但你必须摒弃从前那些毫无意义的仁慈、悲悯——简而言之，对智慧生灵而言最为低劣的‘’的本能。”

“这就是你放任坎德利尔的事态发展至此的原因？”克里斯有不过气了，“你、‘鳞蛇’，还有其他什么人，甚至包括审判廷首席……你们实力大、未卜先知。你们个个都预料到了诺西亚帝国将要面临的所谓‘命运’，个个都预料到了我会遭遇什么、失去什么，可你们个个都选择作上观。如果这些事真的和你们毫无关系也就算了，你们可以完全不参与这些事。可你们偏偏又要在最后来，暴你们不仅是放任者，还是推动者的事实。你们没有一个是清白无辜的！”

“那又怎样？”卡帕斯抓住克里斯的衣领，源源不断的言灵之力从他指尖的虚空奔涌而，将克里斯绑缚，“我们只是顺应自然法则，事发展的必然规律。”

“说得好听，还不是因为你们所预见的发展符合你们的私心！”

卡帕斯抬起双手，凭空支起一大的传送法阵：“随你怎么想。只是你需要明白，人最好别有改变什么、拯救什么的想法。这段时间在坎德利尔的经历，应该已经足够你明白这个理了吧？”

“难怪你分明和米歇尔立场一致，却迟迟没有手，一直等到今天才暴自己，”克里斯在米歇尔的挟持抬起，“原来、原来你和利亚姆是一类人……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卡洛斯想在我上唤醒祂的父主对吗？原来我还是想错了，祂的父主不是父神，而是那位初代序法师，威尔——”

“轰隆”一声，克里斯还没彻底念那个名字，天就已经变了。卡帕斯猛地冲上前来掐住克里斯的脖，没让他把那人的真名念诵完整：“不许说！”

克里斯用力掰开卡帕斯的右手，意料之外的惊变彻底验证了他的猜测：“我果然没想错，科拉隆来源于他，却和他并不等同。卡洛斯生前同他决裂必有隐。唤醒‘父主’是卡洛斯真实的谕令，只是科拉隆利用自己和‘那人’的联系篡改了它。你和利亚姆能以不同的方式留在审判塔，果然都是因为穆拉特的默许吗？穆拉特为了赫勒斯，而你们为了帮你们的主唤醒那位，你们有共同的敌人！”

卡帕斯一把将克里斯扔传送法阵中央：“你猜到了这些又能怎么样？”

“能怎么样？的确，不能怎么样，”克里斯着气，任传送法阵的能量在自己周转，“但我猜到的或许还不止这些。卡帕斯，你之前明明很沉得住气，今天却一反常态，急于将我带离坎德利尔，为什么？”

卡帕斯动作一顿，看向克里斯的目光骤然变得警惕：“你想什么？”

“我猜，是因为首席又要醒了吧？”那初见时穆拉特赠予克里斯的机械羽浮现，克里斯的眸被淡金的法术光芒映得透亮，“你们和首席的合作崩盘了，首席跟科拉隆那边了易。”

前所未有的恐怖重压降落。那灰扑扑的机械羽片片碎裂，远耸的审判塔仿佛活了过来。一奇异的声息钻这座城市里的每条街巷、每个角落。伴随着一声飘渺的、虚无的气，诡异的落者睁开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