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谢幕礼(2/3)

“真是抱歉，”麦卡拉侯爵的表侄不明白，他明明已经是自己的俘虏了，为什么还能保持这样冷静的态度，“您不能继续留在这里，您得监狱。”

克里斯却不知，或者说不想知他在麦卡拉侯爵表侄那里造成的影响。麦卡拉侯爵的表侄没有行剥去他的皇帝服制。当初他穿着这件华丽的袍被教皇安德鲁带上御座，也穿着这件袍在纳的迫为民众放血，即使是后来被民众指责昏聩暴，也未曾脱这件沉重的华袍。克里斯不喜这夸张的穿衣风格，但罗德里格公爵告诉他，皇帝的衣着象征着帝国的门面，当初克里斯自以为是地想为诺西亚好事，也就勉自己接受了一些不喜的东西。有碍行动的华服、沉重的皇冠，枷锁一般的御座。不过现在罗德里格公爵的棺材已然土，克里斯觉得脱它们倒也没什么所谓。

利亚姆仿佛无奈般叹了气：“至少我在您对付那位‘首席’先生的战斗中了力。”

“所以、所以你就要替她手刃我这个不义的人？”克里斯忍不住笑了声，既是在笑麦卡拉侯爵的表侄，也是在笑自己，“她的确聪明，聪明到了极。你想亲手为她送上一皇后的冠冕对吗？但我猜，她已经不需要那些你以为的殊荣了。”

“皇帝陛，”克里斯在梦境中听到了利亚姆的声音，“或者您现在大概会更希望我用您最初的称谓称呼您——克里斯殿？”

“我当然不敢小瞧您的能力，”克里斯面前渐渐聚拢起一个白的光团，“所以我才只敢在梦里找您。”连面都不了，看来是真怕受到克里斯的针对。

娶她。可她还是跟德华·伊文走了。”

“我理解，”克里斯，主动站了起来，“所以谁来押送我？”

克里斯垂眸，没接麦卡拉侯爵表侄的话：“你打算怎么置我？”他不觉得向这家伙解释黛丝丽的为人有什么意义。黛丝丽想什么都好，他完全无所谓。现在诺西亚已经没几个他在乎的人了，比起浪费心神去思考和自己无关的事，他更想多睡会觉。现在已经是凌晨三半了。

见克里斯已经扭过来看向自己了，麦卡拉侯爵的表侄不愿意被他察觉自己因他而起的绪波动，只好冷着脸叫一队人。克里斯心满意足地被这队人带了门，押了监狱。

克里斯不说话。

“随你怎么说，但我想对谁友好就对谁友好，我想对谁摆脸就对谁摆脸。这是我的事。”克里斯没心跟他闲聊。

“我只是希望您能看清楚，”白光团见状，飘到克里斯前停住，“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不值得拯救的。他们愚昧、贪婪、自私，只追求向上的平等，而对要求尊卑分明；嘴上说着正义的话，却着违背公理的

直到克里斯走后，麦卡拉侯爵表侄的心仍未平复。

“你……”

“你是在炫耀你得到了她最初的青睐吗？她已经不你了！”克里斯的语气和神态让麦卡拉侯爵的表侄很不悦。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却并未领会克里斯话里的意。

克里斯的不为所动让麦卡拉侯爵的表侄很恼火。这位克里斯认知中黛丝丽的第二夫盯着克里斯冷漠的睛磨了磨牙，一拳捶在他的床沿上：“像你这样的暴君，等着上断台吧。”

“好的，我很期待。”克里斯随应了麦卡拉侯爵表侄的审判，淡然抬眸。在麦卡拉侯爵的表侄看来，他的神就像在说“那么现在我可以睡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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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对。麦卡拉侯爵的表侄皱起眉来。克里斯明明已经是他的阶囚了，明明他才是胜利者。可这家伙的态度，让他此刻本该享受的赢家的快意大打折扣。这家伙难不知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吗，要上断台的人怎么能轻松成这样？

克里斯知坎德利尔发生的绝大多数事都有利亚姆的推动。他并不怀疑米歇尔会在这事上陷害利亚姆：“事到如今还敢来找我，你是真不怕我杀了你？还是说你就那么自负，笃定我现在杀不了你？”

克里斯不想理会他，他却绕着克里斯转起圈来：“但我其实什么都没，我只是向每个人都了一些恰当的提示。我没有说谎、没有歪曲事实、没有刻意误导，我只是指引他们悉了一些被什么人刻意隐瞒的真相。就算没有我，您那些所谓的民也从未停止过对您的轻蔑和质疑。就算没有我，您对贵族的势打压、您的执拗和天真，也会害死那位一直在您前面的公爵先生。就算没有我，反叛者也一样会将矛对准您。况且，我可没想到您会对教会手，对那位首席手。我并非纷争的源，我只是个推手。或者说一个把矛盾翻到明面上来，并燃它们的人。您因此而对我心生芥，这是没有理的。”

麦卡拉侯爵表侄的话让克里斯顿了顿。霎时间，凭着多年来对黛丝丽·艾莉娜·弗里德里希这个人的了解，他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