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断头台上(2/6)

“你答应他了？”

“上午好，黛丝丽，”克里斯盯着她漂亮的蓝睛，心有些沉重，“很兴看到你一切都好。”

克里斯没有答米歇尔的话。

“你看起来过得并不好，”黛丝丽取盔，撩了撩被风到额前的发，“这里太、太吵了，先跟我回皇怎么样？”

“你倒是很了解他，”黛丝丽给自己倒了杯递到嘴边，旋即嗤笑，“他告诉我，只要我帮他重回坎德利尔，他可以对我以往的错误不予追究。等他成为了诺西亚的皇帝，我就是他唯一的皇后——结婚三年多，我还是第一次知他这个人是这么的幽默风趣。”

黛丝丽跟上次分别前很不一样了。当然，在这一上他也是。才过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们竟然已经各自改变了这么多。虽然黛丝丽仍旧对他保留着如从前一般的态度，但克里斯知，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纯粹了。黛丝丽野心，她要权力、要地位，要成为诺西亚最受尊崇的大人。他是她的绊脚石。

她居然穿着他为她打造的盔甲，为那个愚蠢的懦夫挡枪？德华发似的将手里的枪摔在地上。

然而，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前一秒，一亮银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影挡在了克里斯面前。德华抬，发现黛丝丽已经走向了克里斯。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黛丝丽回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神颇警告意味。

克里斯转，看向突然冲人群的那匹战，以及背上红发飞扬的形：“看，我等的老朋友来了。”

杀死这个黛丝丽执意要保全的暴君。

“好啊，”克里斯知自己回到皇后会面临什么，却还是接住了黛丝丽伸过来的手，十分绅士地让她挽住自己，“我正在等您说这句话。”

克里斯活动了一被麻绳勒到发红的手腕，一言不发地看向靠近自己的黛丝丽。

穿透人群，落到和米歇尔并肩站立的克里斯耳朵里。

“当然答应了，”黛丝丽

克里斯理了理被日和风得翻飞的衣领，转看向远方的一栋楼。

两人并肩走过坎德利尔萧条的街。黛丝丽手的士兵们牵着，克里斯接过黛丝丽的盔，替她承担了多余的负重。到了皇门，德华·伊文和一群反抗军的小领“簇拥”着失踪多日的叶甫盖尼跟克里斯碰上面，叶甫盖尼瞥了克里斯一，却什么都没说，只径直走向自己昔日的寝。

殿只剩克里斯和黛丝丽两人。克里斯不再伪装，垂眸靠上了椅背：“叶甫盖尼从小在坎德利尔大，离开了坎德利尔，他能去的地方很有限。纳向我坦白，他帮助教皇安德鲁救叶甫盖尼后，就将叶甫盖尼送了皇城。叶甫盖尼是个脑不清醒的蠢货，走投无路之，未必还能意识到他曾经对你的那些事有多么过分。不怎么说，你都是他在外地唯一的人脉。”

“我还以为看到他，你会很惊讶呢？”黛丝丽亲昵地带着克里斯坐，又屏退了边的反政府军成员。

“那么后会有期了，克里斯大人。”

想起黛丝丽每每说起克里斯·卡斯利亚时底那难以掩盖的真诚笑意，想起自己从前偶然撞见黛丝丽和克里斯会面时，黛丝丽看向克里斯的，亮得奇的神，想起克里斯·卡斯利亚为回避叶甫盖尼的锋芒而抛黛丝丽一个人留在坎德利尔，那愚蠢的懦夫行径……德华·伊文中的妒火就止不住地燃烧，愈燃愈旺。

“真是人意料的发展，”米歇尔毫不吝啬地向黛丝丽投去欣赏的目光，又很快将注意力放回克里斯上，“对此，您似乎一儿也不意外。”

米歇尔顺着他的目光扭，看清了带领着南方反政府军将坎德利尔革命军打得落的、盔甲加的黛丝丽。生过孩的黛丝丽肤不再像从前那样光细腻，也许是因为离开坎德利尔后跟德华·伊文并肩作战吃了不少苦，风日晒，她可见的比从前黑了不少。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褪去了华丽的裙装，换上了的盔甲，手持火枪的黛丝丽比从前满珠宝的黛丝丽王妃更加光彩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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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尔知，有审判廷法师团保护克里斯，他大概已经不需要继续在这里待去了。他是个邪|教徒，注定无法跟官方法师们握手言和。因此，确定再没人能威胁到克里斯的生命后，他果断地扬起黑袍，随场上撤离的亡灵一起隐了人群。

杀死他。杀死这个家伙。

德华·伊文在狙击镜背后跟克里斯对上视线。他有些愕然，但还是意识扣住了扳机。

黛丝丽站定在他面前，竟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后，她将随的步枪挎到肩上，枪朝地，拿从前那克里斯熟悉的腔调：“上午好啊，克里斯。”